“姐妹们,依我看,这当年红极一时的艺高一姐也不过如此啊,是不是。”
周围的女生也一声接一声的附和起来。
“嘶,吵死了。”陈诀西活动了一下脖子,带着浑身都疼。
这一开口,位居C位的宁荷就更来兴趣了,拿起棒球棍抵上陈诀西下巴,“怎么,有意见?”
“我说,你吵到我了。”陈诀西重复道。
宁荷笑地花枝乱颤,“姐妹们,她有意见。”
陈诀西猛地抬腿,一脚爆踹在宁荷肚子上。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宁荷被踹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旁边有小卒想要扶她,却被她一手推开,“一群废物。”拍拍屁股自己站起来,但没敢还手,就跟陈诀西大眼瞪小眼。
陈诀西被她们瞪的不舒服,脑瓜子嗡嗡的,嘴上依旧不饶人,“就这点胆量啊”,冷笑一声,慢慢撑着墙踉跄站起,“你老大谁啊,知道你给他丢人了吗?”
这下宁荷火了,一把抓住陈诀西的衣领,“老子师承鸣爷”,绷紧胳膊把她整个人砸在了地上,接着双腿跨坐在腰上死死压住,扬起拳头就要往眼睛上打,“论辈分你得喊我一声师叔。”
陈诀西迅速偏头闪开,拳头堪堪擦过太阳穴,她抬高膝盖,往宁荷后背一撞,趁她被撞得往前俯身,拽着头发把宁荷从自己身上拎起来,甩在地上,无疑给她后脑勺重重一击。
在小卒动手前,陈诀西一胳膊揽起地上的宁荷,“退后!”
宁荷倒吸一口凉气,鼻尖上沁出一层冷汗。“都别动......姐,咱有话好好说。”
——
大课间的铃声准时响起,李菁菁起身想上厕所,刚到班门口就被一个女生拦住去路。
“高凌薇,有蔓姐找你。” 女生的语气带着幸灾乐祸,朝天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她说在上面等你。”
李菁菁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郑有蔓早晚会找上她,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通往天台的楼梯间没有灯,阳光从顶楼的缝隙漏下来,光影斑驳。
推开门的瞬间,狂风卷着郑有蔓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李菁菁还没站稳,右脸颊就传来一阵剧痛,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后退半步,撞在生锈的铁门把手上。
“高凌薇,你算什么东西?” 郑有蔓的声音尖利,指甲几乎要戳到她脸上,“抢我的秀还不够,现在连郄嘉旭也要抢?”
脸颊的灼痛让李菁菁眼冒金星,她扶着铁门站稳,看着眼前妆容精致却面目狰狞的女生,突然笑了:“抢?郄嘉旭是你的所有物吗?”
“当然!” 郑有蔓像是被戳了痛处,伸手就要撕她的头发,“以我和郄嘉旭的关系轮不到你一个贫民窟出来的人评头论足,你不配......”
李菁菁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指甲掐进对方细嫩的皮肤里:“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她凑近郑有蔓的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就像池婉,也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郑有蔓的脸色瞬间惨白,手腕用力挣扎着:“你胡说八道什么!池婉的死和我没关系!”
“是吗?” 李菁菁松开手,看着她踉跄后退,“我可没说,你自己说的。”
天台的风突然变大,吹得郑有蔓的卷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咬着牙:“你诈我?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不然我让你在青禾待不下去!”
李菁菁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看着郑有蔓走到门口时停下,突然转身,她盯着李菁菁,眼里是愤怒和疑惑,“你不是我认识的高凌薇。”
呼吸在此刻戛然停止,所幸郑有蔓说完并没有久留,李菁菁才扶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她不是不害怕,只是退无可退。
——
“说,谁让你来弄我的?喻珂鸣?”陈诀西眯起眼睛,抵着眉刀问宁荷。
宁荷只觉得双腿发软,汗从额头流到脖子,也不敢伸手去擦,“你放过我吧姐姐,我就是一高一的,大家就是觉得你太扎眼了,过来吓唬吓唬,没想真动你啊。”
陈诀西又将眉刀抵地更近了一点,眼神狠戾,“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要是敢把我的话曲解半分半毫,或妄图向你上面的人打任何小报告,我都能立马让你从青禾消失,并且保证青禾市内没有一所高中肯继续收留你,你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了吗?我的学妹?要跟我切磋也可以,下次换个能打的来。”
宁荷颤颤巍巍地点头,陈诀西这才收手。她明白了,传言是真的,一般人真的动不了陈诀西。
她一下子瘫倒在马桶旁,无法自制地呕吐。陈诀西将眉刀收进衣袋,打开隔间的门走出。
洗手池旁有一个不知何时来到的同学,在陈诀西开门时才打开水龙头,人像已经是站在那里很久了。陈诀西在隔间里所说的话八成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