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渣男
人,而不是你们这年轻小辈。”

    顾信钦一听他要找的药师,竟是上一辈的人。心中顿时跳如擂鼓,他要找的,莫非是……

    “那您找错人了,您要找的恐怕是林景黛的师父。”顾信钦眼神诚恳地看着他,“此人行踪神秘,只与林景黛联系。”

    “她还收徒弟了?”扬刀若有所思地收回手,又念他刚才所说的善药堂的名字。善药,倒是跟见善这二字契合……

    顾信钦顾不得正在流血的脖颈,趁其怔忡,袖中匕首疾刺而出!女郎尖利的喊叫声传来:“小心,他要杀你!”

    紧接着,顾信钦手腕一阵剧痛,匕首落地,他抬起眼睛,赤红一片,盯着不远处的季涟萱。

    季涟萱惊慌之下出声提醒,见那江湖大叔无事,这才放下心。又对上顾信钦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她握紧手指,她的手心捏着一包药粉,是黛姑娘给她的,据说剧毒无比,一沾即死。

    这包药粉,是季涟萱最后的杀手锏,她连杜筠溪都没有告诉过。

    扬刀收回手,这次没有再制住顾信钦了,他只是伸出手,迅疾如电,将顾信钦的双臂卸力,让他无力拿起任何东西。

    这一下无比疼痛,顾信钦额头青筋爆起,冷汗滚滚而落。他此刻才真正惊慌起来。

    “你要留在这里对付他,还是跟我一同回棠府?”扬刀指着痛苦不堪的顾信钦,朝季涟萱看去,说道,“我已经让他双臂关节脱臼,就算是三岁幼儿也能执刀杀了他。”

    “我要留在这里。”季涟萱连忙说道,她不胜感激地看向这位出手相助的江湖人。

    扬刀一点都不意外,他得了答案,脚尖一点,直接施展轻功离开此地。

    月色惨白,照得这私家院子一片朦胧。顾信钦疼得眼睫都沾着冷汗,跌坐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季涟萱朝自己步步逼近。

    啪的一声!

    季涟萱咬着牙,根本不给他说软话的机会,一走近,扬手便用了十成的力道狠狠地打过去。

    顾信钦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这一掌实在够劲,让他的脸都往旁边侧了侧,养尊处优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一道红掌印,衬着他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滑稽起来。

    “萱娘,你疯了……”

    他刚把脸转过来,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季涟萱红着眼,颤着手指,又狠狠打了一记耳光过去。

    这次她换了另外一边脸,顾信钦不设防,往另外一个方向侧了一下脸。

    他动作极慢地转过来,下意识地要还手,关节处却传来断骨般的剧痛,他连站稳都十分吃力了。

    季涟萱忍着泪意,看着面前自己曾经觉得根本无法撼动的男人,原来当他失去体力的优势,是如此无能狼狈的。从来都只有她在他面前哭泣求饶的时候,像毫无自尊的玩物般躺在他的床上。

    在侯府的时候,侯夫人派人前来捉拿,她衣衫不整地就被拉出被窝,而顾信钦见东窗事发,早就抱着衣袍逃之夭夭,徒留原本就是被强迫的她,迎受着来自他母亲的全部怒火。

    她被用了最狠毒的药物,烂着一张脸被赶出侯府,原以为终于能摆脱魔爪。却不想沦落到风雅院,他又主动找上门了,对府里的事情只字不提,还拿出救命恩人的嘴脸,跟她说:“若不是本世子还愿意要你,就你待在这风雅院里,岂不是要沦落成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

    季涟萱看向面前的罪魁祸首,只觉得深深作呕。思及此,她又扬起手,这次不仅仅是打一下,她连环扇他的脸,正如那晚他的母亲让人掌掴般,季涟萱用尽全身力气,把手掌心打得通红也觉得畅快。

    “你……”

    “你什么你,打的就是你!”她恶狠狠地堵回他的话,根本不给他跟自己对话的机会,她现在连一个字都不想跟他聊,直到将他打得脸颊高高肿起,眼冒金星,终于求饶。

    “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打他?!”这小小的院子里,不知何时涌进了很多人。季涟萱垂下打得都在发麻的手,抬眼一一看过去。

    棠府二房的一家四口都来了这里,棠宣谨和顾婉之是被自己儿子拉过来的,而棠清珠听说有可能是顾信钦不甘心,派人救走花娘,她不肯相信,执意跟了过来。

    一来就看到了自己表哥被打脸的场景,借着月光,棠清珠看到那张自己一度迷恋的俊脸,红肿青胀,已经跟猪头一样狼狈难堪。

    她惊呼一声,连忙扑过去,将顾信钦解救了出来。

    顾信钦还来不及升起得救的念头,手臂被棠清珠猛地抱住,顿时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疼得直抽筋。

    “表哥,你怎么了?!”

    顾信钦一张口,就是一口血水,季涟萱完全是不顾他死活的打法,牙齿都被她打落了几颗,故而此刻他连话都说不清了。

    旁边的人眼看往日里玉树临风的世子爷如今这副模样,都有些不忍直视,同时还有些鄙夷,竟让一个花娘殴打至此,实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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