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息怒!儿子……儿子只是想替您分忧,除掉那来历不明的祸患!谁曾想那些人那般不济事……”
“分忧?你是唯恐你的老子坐这侯爷的位置坐得太稳太久吧?!”顾苍逼近一步,目光如刀,狠狠剜着儿子,“谁给你的胆子,动用府里暗线的人手?还留下那般明显的痕迹!顾信钦,你翅膀还没硬齐全呢,不要以为你是宫里定下的世子,我这个正儿八经的父亲,就没有办法撤掉你的世子之位!”
顾信钦抬起头,眼神里混着惧怕和一丝倔强:“儿子只是想……”
“滚出去!”顾苍猛地打断他,指着门口的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从今天开始,禁足!没有我的命令,你若敢踏出院门一步,休怪我家法无情!”
顾信钦低下头,唯唯诺诺地应了声“是”,掩下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嗤,脚步凌乱地退了出去。
书房门合上,顾苍胸中的怒火却并未平息,反而化作一团疑云。他盯着地上狼藉的墨迹和碎片,眉头死死拧紧。那些杀手虽非顶尖,却也不该如此不堪一击,更不该会轻而易举的就听从世子的指令前去……此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蹊跷。
而他那位“不成器”的儿子,此刻正走在回廊下,轻轻抚过火辣辣的脸颊,唇角无声地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