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们目前所有的食物,不能说多,只能说非常少。
如果是在外界,他们节衣缩食也撑不过半月。
但在西墨无人区,山多水多,加上她身上的异能,他们绝不会饿死。
姜宁有这个自信。
她把现有的食物小心收好后,看着到处都积着厚厚一层灰的木屋,哪哪都不得劲。
她深呼吸一口气,“现在,先把木屋打扫干净。”
姜宁先去厨房转了一圈,厨房的东西也很简单。灶台上嵌着一口大铁锅,置物架上摆着几个锅碗瓢盆,厨具,还有一些调料品。她打开一看,调味品都已经发霉变质结块,完全不能用了。
可惜了。姜宁遗憾地摇摇头。
她把坏了的、不能使用的东西全部扔出去,又在置物架的最下方找到一个木桶,去小河边打了些水回来,把木屋清理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灰尘,连地板上的木纹都清晰可见,光彩照人。
木门上的合页已经生锈脱落,按原样装也装不好,一些木头也长虫腐朽。陆野在木屋旁边放柴火的小棚里找到一把斧头,从后山边砍了一棵树回来,把树干截断成木门长度,替换掉朽木,再将木门改成传统的榫卯结构,不用合页,也能安装的严丝合缝。
存粮不多,中饭依旧很简单。
姜宁舀了一碗米,清洗干净后放入锅中,再加些各类干豆和切碎的肉干一起加水小火焖煮。一小时后,锅缝上扬的蒸汽传出阵阵米香。
姜宁打开锅盖一看,大米煮溶,豆子也煮烂了,她用锅铲搅拌几下,粥底浓郁粘稠,杂粮肉粥好了。
姜宁盛了两碗放在客厅桌上,再掰了几个熟的野生芭蕉,这就是两人的中饭。
吃完饭后,陆野继续修缮木屋,换掉朽坏的木头。
姜宁把野生芭蕉的黑籽收集起来,种在木屋后。这种芭蕉四季常熟,等它发芽生长、开花结果,那她不用进山也能随时吃到芭蕉了。
回到小木屋,姜宁看见陆野砍来的树木还剩下许多枝桠,她挑了根两指粗的树枝,去掉叶子,把一头枝干削的尖尖的。
昨晚在小河洗澡的时候,她看见河底有鱼游动。
自从穿越过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吃到新鲜的肉了,姜宁真的很嘴馋。
她拿着削尖的木棍,提着木桶往河边走去。
河边的青草随着微风拂荡,各色各样的野花也摇曳生姿。还没走到河边,姜宁就听到鱼儿在水中扑腾的声音。她加快脚步走到河边,脱下鞋子,把裤脚挽起,准备先在河滩浅处看能不能叉到鱼。
下了河,她很快找准目标,左前方有条小臂长的鲈鱼。
姜宁小心靠近,举起长棍,说时迟那时快,将尖尖的那头迅速向鱼掷去。
长棍插在水底,溅起的泥沙把这小片水域搅浑。
姜宁兴高采烈地过去,提起长棍一看,啥都没有。
鱼跑了。
姜宁失落一阵,很快振作起来。一定是她多年没有叉鱼,手艺生疏了。多练练就好了。
姜宁根据刚才的经验,重新调整叉鱼的角度。
还是没中。
她没气馁,再次调整方式力度。
第三次、第四次……
第八次叉鱼,木棍上终于有了条巴掌大的鱼。
姜宁有了信心,把鱼装在木桶里,继续在河中努力。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夕阳西下,姜宁总算提着半桶鱼心满意足地上了岸。
陆野见姜宁满载而归,也吹起彩虹屁,不要钱的溢美之词像什么“阿宁,你太厉害了……”络绎不绝地从他口中奔涌而出,吹得姜宁嘴角微翘,有些飘飘然。
*
木屋离河边有点距离,用水稍显不便。姜宁在河边就已经刮掉鱼鳞,把鱼开膛破肚、去掉内脏。在处理鱼的时候,她不经意看见河边青草中夹杂着一种植物,名字用途在她眼前闪过。
香蓼草,食用调料,有去腥增香之效。
姜宁眼前一亮,去腥增香,这可是好东西,她连忙摘了一大把。
厨房里,姜宁看着有大有小的鱼,还有一大把香蓼草思索片刻,决定大的做烤鱼,小的炖鱼汤。
她先挑出手臂长的几条大鱼,在鱼背上开几条花刀,用盐均匀抹一遍,再把香蓼草的叶子揉碎涂抹在鱼的全身,最后塞把香蓼草进鱼肚里,用树皮撕成细条把鱼肚缝合起来。
等鱼腌制的时候,她打开厨房的木窗,冲在外面修缮木屋的陆野喊道:
“陆野!在外面生个火堆,晚上烤鱼……”
“哎!知道了……”
陆野生火堆的空档,姜宁也在厨房生起火炖鱼汤。这个就比较简单了,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