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恩会心一笑:“那就多谢您,还请您带我前去附属国,并告诉我那军队所处的位置。”
话音刚落,铁匠挪了挪屁股,将身旁的位置腾了出来。随即他撂下鞭子,拍了拍那块光滑的车板:“快上来。”
……
跟着铁匠的马车进了附属国,焕然一新的城邦,和他印象里以往的附属国截然不同,虽说豪华程度差不了多少。但那建筑风格以及形形色色的楼阁殿阁和以往的风格截然不同,刚进附属国的城门,灰白的理石雕刻的天神石像,绿葱围绕着那条宽硕的河流,如果裴恩没猜错,这条看似宽广的绵延河流,是艾尔亚曼维斯河的支流。
进了城中,大街上各式各样的店门琳琅满目堆在街的两旁。过路的行人,身着华丽礼服的妇人以及那些绅士缓缓而谈。转过街角,铁匠将车子停在了路边。裴恩两脚荡下,脚尖点地,整个身子从车的边缘落了下来。
铁匠指着碧蓝天空中的红色旗帜,那旗帜的铁杆高耸入云,和缥缈的云融为一体,烈日当头,那面红色旗子显得更加腥红。
“那里就是索伦堡常驻军队的楼殿,我暂且就不送你了,我可要去送货物了。”铁匠大叔笑吟吟的看着他。
裴恩礼貌不缺,拱手弯腰谢道:“十分感谢您!”
铁匠摆了摆手,攥着手里的鞭子继续赶路。
望着天边的旗帜,裴恩撩了撩蓬散的头发。这地界的温度着实让人难耐,他扯开衣摆边缘的布料,那被冥火烘烤的布料很容易被他轻轻的撕扯下来。随即他又抓起脑后的长发,系了上去。
下面的头发湿淋淋的,背后单薄的布料已被汗水浸湿,附属国的街倒是让他十分满意,绿树环绕成荫属实是解闷。
顺着那旗子的方向,裴恩找了过去。转过两三街角,那敞开的殿门高耸硕大的出现在面前。
“嚯!”裴恩不禁心生感叹,不愧是霍亨索伦堡,就连常驻在附属国的军队殿阁都如此气派,那霍亨索伦堡现在的王岂会是小气之人,一定又是个有钱的金主。
这里并没有绿树栽培,光秃秃的只有金灿灿的殿门以及大殿,顺着殿门望去,里面的一些军官士兵各自忙碌。他们身着的衣衫倒是和以往霍亨索伦堡的军队服饰不同,总而言之就是再好看不过了。
单手遮着直线射下的阳光,裴恩眯着眼睛往里望去。这些军官士兵真是勤勤恳恳,如此炎热的天不说,还要做着政务之事。期间也有几个耍小聪明的,在阴凉处各自找舒服呢,可能是看见了他,一个军官从那边走了过来。
出于礼貌裴恩放下遮阳光的那只手,只见那军官探头盯着蓬头垢面的裴恩,细细询问道:“你来此地是有什么事情相求吗?”
裴恩单手挠了挠脸颊,笑道:“我是来寻雨缔使...将军...的。”方才想说雨缔使者来着,还好嘴快了些,把使者两字咽了下去。在天界那会儿,都为使者一职,他定然知道雨缔的名号。
军官见他这副笑眯眯老实巴交的模样,轻道:“那你进来吧。”
此举略微让他感到不适,他可记得以往的索伦堡军官各个都是狗眼看人低的主,三句话中两句话是要划分高低贵贱的。然而眼前的军官那明事理的模样,摆在脸上的平静端正态度。
裴恩嘴角一抽,他真心怀疑霍亨索伦堡人人吃错药了。如愿进了殿内,走过廊阁,雨缔出现在视野之中,她身旁定不少一些军官,手持羊皮图纸好似是在商讨着什么。果不其然,即使是阳光明晃晃到他两眼看不清,也能瞧清几人之中唯独那张精美的脸庞,暗红眼尾,晕红的双唇以及那张精致无暇的美面,一身黑红衣袍着身,衣摆布料印着银白花纹,这是一个极美的女人。
“将军,有人找您...”那军官言毕便低着头退了下去。
察觉到了视线,雨缔正过脸来,二人四目相对,保持了好久的沉默。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裴恩开口温道:“好久不见...雨缔将军。”
雨缔两手将羊皮纸张折叠,转手递给身旁的军官示意离开。随即身旁的几位军官便各自离退,寻其他政务可做。
待内殿空无一人,雨缔这才放下脸上严肃的表情,走上前礼貌开口询问道:“圣光使者,你怎会在此地?”
裴恩擦了擦湿漉漉的鼻尖,回道:“这说来话长...只不过我更好奇你怎会在索伦堡做统帅一职?”
雨缔两眼松懈了下来,说道:“宫主大人将我从失乐园放了出来,告诫我将黑弥撒收回并留在索伦堡等待吩咐。”
宫主大人?黄道十二宫宫主?
裴恩有点不确定,小声疑道:“是...凯因?”
见雨缔点头,裴恩沉思,这神器未离是被雨缔所开启,现如今黑弥撒听令于雨缔,暂时不会有任何危害。他又好奇询问道:“那,霍亨索伦堡的王如今是谁?哪路神明?”
雨缔顿首说道:“五君主赛尔特。”
七罪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