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脸要黑到快渗出味来了。
裴恩从未停下脚步,径直朝着正殿中央走去,这时,阵阵讨论声响得以平复,众人纷纷望着裴恩以及他身后狼狈不堪的斯媃。
“哟,这不是天界圣光使者吗?他怎么也来了?!”
“他身后那鬼样子的是谁啊?看着好生面熟!”
“感觉像是.........斯媃!!!”
“什么,当真是斯媃将军?!”
人群中的冥同样也看到了裴恩,当然他最不想的就是裴恩来此地,但现在好似没有什么办法了。
正殿中央几人同时也察觉到了裴恩,裴恩能清晰的看见利维坦的表情变化,那副直接想杀了自己的表情。确实是如此,将他辛辛苦苦藏匿起来的“宝贝”如今被翻出来供给大家看个清楚透彻,换做是谁,都会生气吧。
只见裴恩停在正殿正中央原地,一个甩手将斯媃狠狠地甩向在地面,“咚——”的一声,那具皮包骨的身躯,骨骼撞击在乳白理石地面的声响着实听的裴恩身心愉快。他甩出的方向正是利维坦所坐的位置,斯媃控制了身体,若是再大一层力度,斯媃的脑瓜骨直接会撞在利维坦脚下的晶理石椅上。
斯媃被甩到利维坦的脚边,利维坦没有抬脚,任凭斯媃的脑袋撞在上面。
见此场景众人一阵沉默,宁静的空气中,裴恩开了口:“天界群龙无首,斯媃将军现在出场为的就是力挺水神掌管天界,水神意下如何?”
利维坦表情微妙,忽然细细的笑了起来。脚下的斯媃察觉到了头上方利维坦的气息,惧怕感遍布全身猛然直接从冰冷的地面坐了起来,连连后退之际猛然回首,那双充满恨意的双眼怒视着站在正中央的裴恩,恨不得当场将他撕个粉碎。
利维坦笑过三声后,直接站起走了过来,他把持着身旁斯媃的脑袋:“不愧是圣光使者,找起人来就是认真,天界苦苦寻找的斯媃将军,最终还是被圣光使者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
福玻斯坐在一旁的席位,两眼无神沉默不语。
裴恩冷淡回道:“斯媃将军可是我在浮影殿寻到的,水神怎么能把斯媃将军安放在自己的殿堂呢?”
讲到这里,利维坦两眼微凛。
裴恩继续道:“水神为何将斯媃搁置废弃浮影殿长期虐待不说,但又为何迟迟不透露斯媃的下落,是心里有鬼,还是故意吞为己有?”
利维坦神情自若,向前迈步面对着众人以及裴恩,好似被冤枉的一副表情:“圣光使者别再和大家开玩笑了,我一个为天界排忧解难的神,怎可能去藏匿斯媃将军呢?”
裴恩被他这副狗屁模样给气笑了,他道:“斯媃将军,你不妨将自己所遭遇的一切都讲出来,以确保自己安全?”
脚边的斯媃颤颤巍巍,那副神情跟死前挣扎没什么区别,死里逃生如同狗畜般的模样。他蠕动着身躯慢慢爬到利维坦的脚边,突然大喊道:“是他!是圣光使者!是他将我长期囚禁不说还暴虐我的身躯,也是他将我放出来,威胁我让我与他一同冤枉您啊!我尊贵的水神主上!!!”
这一番话语顿时让裴恩两眼放直不知所措。
“你个狗东西,满嘴谎话胡说什么!”裴恩气急败坏霎时抽出银玥顺势而下。
忽然一掌直奔脸颊,火辣辣的疼痛浇灌在半面脸上。裴恩被利维坦一个巴掌拍倒在地,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裴恩强撑着身躯,也还是栽倒在地。银玥脱手而出,地面光滑直溜溜的窜出。
“使者!!!”人群中的冥忽然拥了进来,快步走来蹲下身子两手搀扶着裴恩。
裴恩两眼腥红,眼眶晕红的望着滑出的银玥。顺着银玥后的那双脚向上望去,以及安然自若久坐在那里的凯因,如同一具神像般让他呼吸感到窒息。不到两次喘息时间,裴恩没有再与他对视,那一双冰冷至极的双眸,他已经发觉到这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他们七罪的共同谎言。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诺尔已经被魂散,你为什么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为什么一直在骗我?!你告诉我这他妈都是什么!”裴恩的整个心都在抽动,他第一次也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失格。即使他这副狼狈模样被众人耻笑,也不及那诺尔魂散的消息刺痛他万分。
总感觉嘴角一阵凉意,才发觉利维坦的手劲大到把他扇出血了。头脑昏涨,一瞬间眼睛忽闪忽闪的,裴恩顺势摇了两下头任凭嘴边血的流淌。支起沉重的脑袋,才发觉入了利维坦的圈套,方才他过激的言语,换做他是在场的神明,也不会再相信这个所谓的圣光使者。他的眼睛空洞,笑意却挂在嘴边,心心念念之人到最后都是谎言,麻木贯穿整个身体。
“水神主上,圣光使者将我囚禁,还望你对我宽恕,我保证不会再落入他人之手,任你处置,请你宽恕于我!!!”斯媃的言语从未断过,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