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恩试探性的询问:“这位神明,我想问,天界今日是有什么壮举,为何纷纷聚集在黄道十二宫?”他未理睬眼下的斯媃,这厮从离开浮影殿一心只想着苟活,裴恩有些后悔为何将他放了出来。
见状,那神明礼数未缺拱手回道:“圣光使者,你不知玄天主上因魂侍而昏睡不醒,如今整个天界都在安排暂时管理天界之人,而天界也在花费时间寻找斯媃下落以便将那魂侍斩草除根。”
言毕,斯媃再次生硬拉扯那神明的胳膊,另一手指着自己的脸道:“斯媃?我他妈就是斯媃,别犯病了,你们天界快,快快把那些个七罪除了总比魂侍泛滥成灾强!”
那神明先是惊了一下,随即犹豫的看着裴恩冰冷没有表情的脸。
裴恩如愿给了回应,没有犹豫随即点了点头。
神明可能是怕刚才过格的言语惹斯媃怪罪,连忙低头哈腰道:“我该死,不知是斯媃将军,还望不要怪罪。”
斯媃没工夫和他这番礼数:“滚滚滚,说正事。黄道十二宫来的都是什么人?!”
那神明这才直起身子:“都是一些有身份地位的神明...”
斯媃现在没了刚才那副畏缩的样子,若是裴恩告诉他那殿上众神明之中有利维坦,他现在不得吓死在自己面前。
裴恩没有理会他:“天界择选替代玄天之位的人有定下来吗?”
神明应道:“这个我还不清楚,但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斯媃将军您现在可否挥挥手施展神力将那魂侍彻底收回,这也圆了天界地界一个安分。”
讲到这里,斯媃表情难以琢磨:“...你怎么总想着魂侍的事情,那东西我...说散就散,现在最应该考虑的不是罪吗?你有这个功夫质疑我不应该去想想怎么灭七罪?!”
他那副表情像吃了什么药,吞吐犹豫着实可疑。
那神明豁然开口:“这倒不急,七罪现在数目少之又少,况且前阵子已经散了一个罪,还有两个大罪投奔天界,这倒不必担忧。”
散了一个罪?裴恩细想那七君主英迪拉现如今在天界银河之水中浇灌身躯,以保安全。其余几罪要不是就在地界,要不是就在天界,哪来散不散。
“那被魂散的罪是哪位?”裴恩还是追问了过去。
神明回道:“六君主诺尔,使者你还不知道吗?天界地界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了,如今没有曼陀罗,他岂能聚魂,这样一来罪变少了,危害就小...”
还未等他讲完,裴恩一个腿软,险些没站稳栽倒过去,他硬是撑着疲倦的身躯,以及听完了面前神明所讲的言语。他的泪腺充斥着瞳孔,血丝一点点侵蚀着眼球和眼白。极力的保持着泪水没有涌出来,他的五指圈拢紧紧的握在一起,骨节发出的响声,两手臂微微轻颤。他现如今没有任何的期望了,任由这个世界变得是好是坏,都与他彻底无关。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感,痛苦苦涩浇灌整个舌腹,整个胸膛心脏仿佛停止了生机。
他抬首望着斯媃那副事与我无关的神态表情,恨不得掏出腰间银玥再次划开他的脖子,任由鲜血奔腾。斯媃从头到尾所做之事裴恩一清二楚,他为何犹豫不前考虑是否将他从浮影殿放出,就是因为那斯媃曾经迫害诺尔致死成罪背负骂名。
诺尔如今所有承受的伤害以及痛苦,都是来自那眼前蔑视一切利己自私的斯媃。裴恩没有继续追问诺尔是如何被魂散,他已经没有承受力继续听下去。裴恩强忍着那份悲痛,死死的咬紧牙关,牙齿摩擦出来的声响以及口腔泛出的血腥味充斥大脑。
“多谢神明。”裴恩粗鄙的拉起斯媃的胳膊,径直回头大步流星朝着黄道十二宫走去。
斯媃好奇怒道:“你这又是做什么,不是说离开此地,你怎么又返回来了?”
裴恩没有和他这番浪费口舌,简单回应道:“保你安全。”死死的拉着他的手臂,生怕眼前这个畜生般的天神桃之夭夭。
如料,二人便来到黄道十二宫的正殿,正殿硕大无比,堆满了神明以及不知身份不知来路的“神”。裴恩强撑着身体,如今替代玄天地位的人,即使是路边野狗也不能是他利维坦,狼狈为奸,令人作呕。
他利维坦明知斯媃的分量为何圈禁不被任何人发觉,在众人火烧眉头之际寻找斯媃下落之时,他利维坦如同没事人一般那副端庄姿态,不禁让裴恩愤懑难以发泄。
正殿最中央坐着几个有地位的神,其次是坐着一些小神,最后外面围着一些才是不知名的神。裴恩面前填满了人,他未曾开口寻路,而是粗暴的将挡在面前的人纷纷推搡了开来。
圣光使者的脸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如愿,裴恩余光也扫到了那张许久未见的脸。
斯媃察觉到了某些人的目光,这才质疑起来:“你疯了吗?你带我到这里做什么?!合着来利维坦在这里?!!”
“你他妈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