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夺神力祸众生5(回忆篇)
    楼垒内

    杯盏琉璃倾倒,酒水撒了一地,周围颓靡的邪祟堕神纷纷寻着苟且之事。在此地,这种情形已是寻常之景。如若不做此事,那可才是不正常之举。那张残存二人余温的绒软床中已经消失了那悲惨女人的身影,艾利克单手拄在床上方早已生锈的铁栏杆上,他两眼腥红的怒视着眼前的温床,貌似已经好久未安分的合上眼睛睡一次安稳觉了。

    黢黑的血管从锁骨上方直至下颚,被魂侍侵染的肌肤之下藏着密密麻麻颗粒状的锈屑。原本冷白的皮肤已经看不到淤蓝的血管,那血管之下的血液早已被魂侍所侵蚀,变成了夜的颜色。原本他是天界的神明,有着万神之中最夺目的金黄头发,如今狼狈到发尾残坏,毛毛糙糙的灰色覆盖了上去。自然他那张脸却完好无损的保留了下来,但如今却又有什么用途呢。

    整间屋子被损坏的乌烟瘴气,他微长的散发披在肩后。满腔怒火从这间曾经温暖过一时的楼间走了出去,直奔昏暗的楼垒殿内。他从七扭八歪的楼梯顺了下来,楼垒内乱七八糟,做什么的都有,就连杀人都不为稀奇。

    艾利克顺手拎起一旁的一个邪祟,冷声道:“我身边那条狗你瞧见没?”

    邪祟被艾利克这么一问,反倒觉得是件天大的奇事,能看见艾利克开口说话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东边落。

    自然艾利克没给他犹豫的时间,因为他觉得在这里耗着等待答复就是在浪费他宝贵的时间。还未等那邪祟张口应答,一把生锈了的铁器直入腹腔,邪祟霎时化为一滩混黑污水。艾利克擦拭着嘴角迸溅的黑血,拎着沉重的铁器缓缓从楼梯上方走了下来。

    在这里没有什么阶级,况且都是被天界丢弃的神明,能和邪祟有什么区分。自然艾利克在这里过得如同寻常之人,他径直走过拥挤狭小的过道。借着微弱的红光以及那劣质水准的酒劲,他推搡开一个正在寻苟且之事的弃神,双眼半睁迷离的看着他。身旁的弃神被这一举动打断了动作,惺惺从那倒在废旧绒椅的男人身上移了开来。

    弃神有些恼火,艾利克顿感晕厥,高挺的鼻梁差点怼在那弃神的脸上。只听他言语吞吐,吐字不清道:“你看没看到我身边那条...那条...狗?”

    那弃神直接怒了,推开眼前迷离黏连的艾利克,连声斥道:“什么狗不狗,你搭讪的方式倒是跟狗一样,你这么想被...”

    话刚讲到一半,忽然,冰冷的铁器从小腹直入口中。“噗呲——”一声血喷了他满脸,可能是遮挡住了视线,他缓缓睁开一只眼睛,单手有气无力的推开面前已死的弃神。四周的瞧见了此景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在这里这种事情经常发生。

    见那弃神一动不动瘫倒在潮湿的地上,艾利克低首望去,随即单脚踢了踢,见他纹丝不动,艾利克还觉得好奇,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就死了过去。借着酒劲,他可能不知道面前这个弃神已经被铁器贯穿全身而死。死状凄惨,生锈铁器把整个人穿透。

    方才和那弃神寻苟且之事的男人冷漠的瘫倒在那里,见艾利克目光投来,两条小腿一伸让出了一条“道路”。当然艾利克不会欣喜男人,更何况是个路边随机遇到的,他这么挑剔的人当然也会择选。但前提是在天界的时候,在此地,他一个被天界丢弃,连猪狗都不如的根本不会在意那些了。

    艾利克抬手擦拭挡在眼前的细汗,嘴角咧开嗤笑着,好似见到了猎物一般。绒椅中的男人迫不及待的等待着,谁料还未等惬意享受,艾利克接下来的动作令人措不及防,男人有些不知所措拉扯他的领口一边拒绝一边辱骂个不停。

    艾利克置之不理红晕着脸颊依旧保持着刚才那副卑劣的笑容。

    嘈乱的声响充斥着艾利克的大脑,粘稠酒气腥气,好似果味的汁液混合在一起。他越是兴奋,越是开心。

    ——忽然人群中,那双眼睛再次被他瞧见。

    艾利克缓慢了下来,干脆直接停下了动作,下方的男人有些失望疑惑,大吵大闹询问着为何停了下来。

    可能是吵闹声过大,扰了艾利克的思绪,谁料他扯出散开腰间的绳带,硬生生套在了男人的头上,他两臂青筋暴起,用力勒着那男人的脖子。

    不远处人群中的诺尔两眼放大,单手抵在面前,震惊着眼前这个让他心生拯救畜生般存在的“神明”

    “这...疯子?”

    两人四目相对,艾利克甚至裤子也没提,可能是将那裤带抽了出来,即使是提了上去,也会掉下来。那男人舌头荡在唇边,显然没了气息。但艾利克死死的盯着诺尔的脸,却像看到了有趣的东西,笑的宛若开心的孩子,他还是用力的拉扯攥在手里的带子,即使是男人的脖子被拉扯到变了形状,他也依旧不减一丝力气。

    诺尔两手抵在面前,慌忙转身离去。他最气愤的事情就是自己为何要拯救一个如此癫狂至极的疯子,一个视生命如同粪土的人,他怎么可能会设身处地来这禁地拯救一个无药可救的人。

    霎时,一只冰冷的手忽然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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