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怀的鬼胎怎会如此快?”阿因的鼻尖离裴恩的鼻梁不到一指之距。
裴恩扭头避开,沙哑着嗓子憋出一句:“多谢关心,但这并不关你事。”他现在十分恼火,语调都不是一个档次。
阿因指尖剥开裴恩湿透的外衫,两指有条不紊的在他隆起的小腹上来回划着。裴恩难耐,无力的拍开阿因的手。方才和那么多的干尸较量,现在别说阿因了,就是来一股清风,他也要被吹走不成。
见裴恩冷清不理,阿因另一只冰冷的手把玩裴恩的发丝,他嘴角埋笑:“使者被附属国边界那发疯女人划伤之后,不出几月才能患胎。现在如此之景,还是说使者早已不贞洁了?”
此话一出略带嘲笑玩弄,裴恩出于反抗,一掌拍向阿因胸膛,这一掌拍下说不出的熟悉。他全力抵着眼前的阿因,脚不停的在水池中拍打:“喂,放开我。”他被逼问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嘴里不停骂着难听的话。
阿因死死的握着裴恩的两臂嬉笑道:“使者如此激动反抗,那便是阿因猜对了,使者为何不早早告诉阿因,阿因现在得知此事可是又惊又喜。”
你惊什么,喜个屁,又不是你被破身!
裴恩紧皱眉,用力咬牙全力抵着,生怕一疏忽就被强行按到水里。水面溅起水花,池水噼哩噗噜的被一一打起。
他不知所措,两臂已经发硬,变干尸的前兆。他也无可奈何,谁知自己怀胎比放屁都快,说来就来。裴恩嗓子已经哑了,厉喝喃喃道:“放开我,你根本就不是信使,你究竟是什么人?”
阿因含情脉脉道:“使者若是不信,一试便知。”
试什么?怎么试?
忍无可忍之际,裴恩一脚抬起,用力压下,小腿使出全力狠压在阿因的肩膀上。原以为这家伙会被压进水池中,谁知却一动不动保持在原地。
他开始后悔了...
阿因单手抓在他的小腿肚内侧,向上一扯。眼看大腿根部被抬到阿因的腰间,裴恩张口怒斥:“滚,放开我!”但双手早被阿因死死扣在上方,他气愤到直咬牙。
阿因含笑不语,那双眼睛逼的他无法直视。看这奇怪的形式怎么能够不动,不动会死的,鬼才不动。裴恩乱手乱脚,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拳打脚踢。他可不想再被第二次破身了,太卑鄙龌龊了,自己周围都是些什么人啊。
阿因伸手抬起裴恩的腰肢随之一扯,裴恩的下半身一凉。
!!!
“滚...!”一口清流随后涌入口中,裴恩脏话刚说到一半,眼前的阿因贴了上来,那双唇冰冷刺骨,口中的液体凉爽甘甜。
他并不知道自己被喂的是什么鬼东西,只依稀感觉二人唇齿相依,缠绵悱恻。阿因的舌尖挑拨着裴恩燥热的舌腹,他的手不紧不慢的向下移去,附在裴恩的小腹上,有条不紊的在他小腹上来回划摸。
“...滚”裴恩一口鲜血挣了开来,踉踉跄跄的退后,他单手颤巍的扶着一旁的理石,口中残存一丝粘稠血水。
阿因嘴角溢出血色,他擦拭着嘴角的鲜血,眼前的一幅美画骄色荡漾,这位娇涩美人发白的肌肤之下映着淤蓝的血管,涨红的面庞大口的吸着冷气。
美人虽美,就是凶厉了些。
他饮下阿因喂食的不明液体,未感到身体存有异样,只觉得小腹空荡荡。低头望去,小腹不知什么时候变的平坦无阻,轻松许多。
这家伙难道是来帮自己的?只不过帮的方式有些独特。
阿因望着脸色红润的裴恩,问道:“使者可清醒了?”
裴恩擦掉嘴角残留的血:“我一直都很清醒...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男人内心古怪,属地痞流氓的。却非要装出一副软弱无助的模样,方才在外面没瞧见他现在这副饿狼食肉的疯痞模样,如今两人互视,这人反而另一副面孔。
阿因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使者现在要想办法出去才行,若是使者真想知道我是谁,出去了我会全部告诉使者,耽搁了些时辰,外面的那个罪可扛不住。”
裴恩先是冷笑了一声,他伏首不动。池子里的水清冷湿气重,但他口干舌燥,残留着阿因下唇血味腥气,他顿道:“多琳再能耐也抵不过一个罪,你少在这信口雌黄。还是你故意拖延时间,为的就是妨碍我找曼陀罗?”
阿因忍俊不禁笑了一声:“我若是妨碍使者找曼陀罗,何必除了使者肚子里的鬼胎呢?唉,早知这样,我便不帮使者好了。也难怪,使者安分守己,这孩子的生父是和使者缠绵一夜的良人,定会前来找使者共同抚养这孩子,如今怪我,错管了一件姻缘事。”
“你...!去你妈的,你少在那里阴阳怪气。”裴恩脸被气的红涨,心中怒火攻心,半天发泄不出来。
眨眼之间,他翻起池中冷水,掌心正出,池水溅起不到三米,能看出他是逼急了。借着池水的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