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不曾入梦来
一概将神明邪祟划分的干干净净,正就是正,恶就是恶。谁能料到,这些义正言辞的言论竟出自一个小使者的口舌。

    这时,行俭将手腕上挽起的袖子放了下来,连道:“我虽是驱杀邪祟的使者,但我只杀作恶的邪祟。邪的力量强大,很多人都想入此捷径来获取崇高的力量,但若是不作恶,我为何还要杀他?”

    面前的凯因嗤笑道:“即使天主玄天之子练就一手的歪门邪道也合情合理?”

    行俭道:“你已是做了,还会在意这些?”

    凯因笑过几声,这硕大的天界竟头一次寻到这般心有灵犀之人。

    行俭端起餐盘道:“总不能饿着肚子吧,若是不嫌弃先吃一些。”

    凯因看着金黄的红薯动起手来。

    行俭起身拉低百叶窗,楼阁外昏黑一片,坐落在天界角落的楼阁显得十分破旧,但却温馨安逸。

    不出一会儿,餐盘早已空荡。

    行俭简单清扫地板铺上衣衫,他道:“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你暂且将就一下,你浑身是伤我就不和你挤了...”

    这窄小的楼阁,床确实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