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梭在天界宫殿中,有意询问道:“心魔,你可知凯因堕入七罪之前住在天界哪里?”
半晌心魔不作回复,裴恩又叫了叫,心魔还是未予理睬。
他依稀察觉到体内没有一丝心魔的气息,他无奈的扶向额头,只听远处传来一阵嘘唏声。
一群身着白金纹袍的仙神纷纷从身旁走过,拥向不远处的那位神明。这般热闹之下裴恩好奇紧跟人群,人群环绕之中,一位白发淤红双眸男人身披银色盔甲,身后牵引一匹金瞳神马。
被眼前这群神明遮挡的这般严实,生是看不清男人的脸面,只能瞧得清一双眼睛。这双眼睛似化瘀的浓血一般深红,中间的黑色瞳孔如同曜石。
这时听这众多神明中一位仙神笑面迎合道:“行俭使者真是厉害,刚派神兵相助,就得知使者胜战的好消息!”
另一人嘘唏道:“就是就是,不愧是圣光使者,真是天界的荣耀。”
听白发男人畅笑道:“多亏了各位朋友的祈祷庇佑,在下才会胜战。”
这群仙神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您言重了,圣光使者!”
白发男人的声音分外的耳熟,穿过人群他上下打量。
好一个行俭,这...不就是他自己吗!当真是圣光使者本人,那时的名字也叫行俭,和他在地界随便取的名字一样。细思片刻,此时是回到了以往的天界,难怪心魔会凭空消失。
又听行俭拱手对眼前这些神明道:“就先告辞,待回殿片刻自会禀告玄天主上。”
周围的神明笑的跟花一般灿烂,纷纷拱手告别。转眼,众人这才纷纷散去。裴恩站在行俭的面前,上下打量着以往他在天界时的模样,表面除了刚正威严了些,再就是行俭的身高高了些,其余的和现在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了。待人基本散去,行俭牵着白马回到他所居的楼殿。
……
马匹停下步伐,眼前的“殿”真是惊到了裴恩。这哪门子是殿,区区就是一间坐落在天界犄角旮旯的小楼阁。
反倒这行俭一脸的傻气呆板,裴恩不解的望着他:“还圣光使者,这明摆着就是个傻子使者。”怕当时的自己脑子浆糊了,过着这种养家糊口的生活笑的比谁都要开心。
行俭将马匹牵到一旁后进了楼阁,裴恩紧跟其后,瞥了一眼拴在门口的白马,这马好生眼熟,金色的瞳孔,白花花的皮毛。如若他没有猜错,此马应该是塞拉。
楼阁陈设简单随便,屋子内昏暗,只有几盏燃到半截的白蜡,裴恩走到木桌前坐到椅子上。眼前的行俭卸去身上的盔甲,随后坐到他对面,吃着可能是早上吃剩的发凉饭菜。
边吃还边翻着地界撰写的古书看,嘴里时不时嘀咕着:“这...是什么?这神明自己跑到其他地界安居乐业,还要嘱咐孩子们要叶落归根,简直胡扯...”行俭继续咀嚼着,义正言辞道:“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殉道的神明如此不讲道理。”
落叶归根,这道理可是人之常情。他平静的看着眼前的行俭,以前的他极度的反抗任人压制,这张正义凛然的脸,换做现在的裴恩,想都不敢想有多可笑。虽说那张脸和现在相同,但神色之间还是有些差别,如今的他满心随散。
只听门外传来一阵响亮的敲门声,行俭合上古书转身向外走去。裴恩同样也回头两眼望去,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神使映入眼帘,神使鞠躬拱手道:“圣光使者,主上吩咐属下前来请使者入宴。”
神使口中的主上正是天主玄天。
谁知行俭挥手含笑道:“不了不了,多谢主上的好意,只是我刚刚用过晚饭了,还请你转告主,宴席我就先不去了。”
神使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质问道:“主上说无论天界的何等人士都要前去,若使者不去赴宴,岂不是不给主的面子?”
行俭故意掩饰着什么,只好尴尬的笑了笑。
还未等他开口,神使拱手告知道:“还请使者尽快前去,我也好复命。”话罢便冷脸转身离去。
门前的行俭关门之际,转身便蹲在地上,两手抱头唉声叹气道:“啊,不该来的非要来,我这灰头土脸样子怎么赴晚宴。”
裴恩开口笑出了声,原来刻意掩饰的是这件事啊。也难怪,自己当时这落魄的样子,前去赴宴可是丢了一圈的颜面。
见行俭起身,翻箱倒柜没找出几件像样的衣服,怕是根本没参加过这种盛大的场合,裴恩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傻里傻气的行俭。
半晌才等他寻出一件像点样子的衣衫,可想而知是行俭心满意足的衣物。衣衫为蜡白色,褶皱的发着浅黄,这件确实比其他的好了些许,其他的简直不堪入目。
行俭褪去衣衫,白稚的脖颈直至脊背,似玉一般洁白明净,肌如凝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