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看甘草变琼枝2(回忆篇)
艾利克吩咐道:“去问问。”

    殿门外的侍从拱手离去:“是。”

    ……

    半晌,殿门外的那个侍从带着两个侍从进来了,其中一个侍从拖着一捆竹子在殿门外等候。

    掌事的侍从刚开口:“君主大人,属下...”

    “进进进...”艾利克等了一阵子,早就消磨没了耐性,眉头微微下压克制着怒气。

    一是扰了他的休憩,二是为诺尔不声不响的离去感到心烦意乱。昨日还兴高采烈的死活都要留下来,今个儿却一声不吭的走了,实在是可恶。

    侍从道:“君主大人,属下在照料曼陀罗的卉场得知这个侍从见过六君主。还在后殿找到一些竹子...貌似是六君主大人留下来的东西。”

    艾利克合眼屏息:“叫他进来。”

    殿外侍从闻声便拖着竹子跨进殿门,这捆竹子用铁链捆绑,侍从牵引着铁链的一端进了内殿。

    慌乱之下,淋渊回怼道:“一捆...一捆竹子有什么可查的?”

    艾利克不予理会,睁眼之际,那染满荆棘粉的竹子赫然在目。

    霎时,赤魅朝着殿门劈开一道红色的血刃,连带着地板劈开一条大口子,竹子一瞬间被劈的粉碎。众人屏息凝神,皆叩首问罪。

    几个侍从被吓到颤抖的跪在地上,艾利克转身收回赤魅一把掐住淋渊的脖子。

    “宫中从未出现过噬魂之物,你为外来之人,有何居心?”艾利克言语冰冷,等待淋渊的一个完美解释。

    “不...不是我...君主...”淋渊拼命挣扎,还未等她开口解释,挣扎的过程中那把淡然失色的折扇从她的腰间掉出。

    冷冰冰的注视了几秒床褥上的折扇,艾利克骤然失色:“都给我滚出去!”

    见势,几个侍从纷纷退出殿门,一声响动,殿门紧紧关闭。

    艾利克眼神懈怠松开了纠缠在淋渊脖子上的手:“你做的?”

    那把折扇掉了出来,解释是行不通了。淋渊摸着掐痕干咳了几声,壮着胆子呵斥道:“是又如何!他一介于你毫无相干的七罪有何需要解释?!我才是位居他之上的人,就凭我与你之间的情分就足以抵过这一切!”

    话音刚落,艾利克冷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情分?”

    “你明明是爱我的,君主,对不对!”淋渊抓着他的衣角,祈求着她以为的“爱”。

    “这万千黑发玄瞳的女人之中,你唯独对我这般认真爱恋,君主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和你毫不相干的七罪怪罪于我吗?君主,你忍心吗?”淋渊攥着他的衣角,始终未曾放下。

    “唯独对你?”艾利克停止了冷笑,他拉开距离迫使淋渊松开了攥着的衣角。

    单手抬起她的下巴,细细的品味着她这双瑰丽的眉目,艾利克可惜道:“我的爱恋?只不过是因为你眉眼间三分似雨缔而已。”

    “只可惜...你不是雨缔...”说罢,赤魅攥在手心里,利刃划过眉眼之间,血色染红了乳白的纱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一声又一声淋渊的嘶吼中,赤魅消散在空中。

    艾利克抖去手上的鲜血,捧着淋渊流满鲜血的脸颊:“我是爱过雨缔无错,可是恨意大过爱意。你得死,雨缔也要死。”

    淋渊的双目被滚烫的赤魅灼伤,血浆崩裂流淌,顺势而下。艾利克死咬后槽牙,赤魅再次浮现,直穿淋渊的喉咙。一瞬间,曾经娇艳的女人失去了呼吸,死在了床榻之上。

    赤魅被收回之际,不声不响的巡回穿空她的腹部。赤魅外层涂满了曼陀罗的汁液,剧毒缠身直至尸身腐败。

    艾利克如愿给了她一个圆满的答复,至始至终,淋渊只是一个可供观赏的替代品。她理应该相信她父亲原本告诫给她的话,三君主无情薄意,岂会对任何一个人真切付爱。

    一旁的侍从被吓得战战兢兢,艾利克紧握折扇一脚踢开残破的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