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其实也不是很难吃,填饱肚子比什么都重要...”说完他便又吃了一勺。
艾利克看他吃的津津有味并没阻止:“猜到他们做的会难吃,没曾想会这么难吃。”
诺尔疑惑道:“三哥从未吃过吗?”有些好奇,既然艾利克知道这些邪祟不会做饭,为什么还继续让他们做。
艾利克回到座位,应道:“光食魂就饱了,哪有心情吃凡人吃的东西。”
此话一出,诺尔顿时语塞,问了也白问。七罪的确会靠吸食残魂来获取体力,但也同凡人一样可以吃地界的食物。可能艾利克是吃不惯地界的食物,也自然而然在塔耳塔洛斯未吃过一次这里的佳肴。
……
殿中安静,艾利克嘴叼的很,只要是入不得自己眼的东西,从不去碰。他静静观看对坐的诺尔,还是问出了口:“你来这之前都在地界干什么...”
诺尔注意到了视线,回道:“帮平民百姓驱驱邪祟,赚些饭钱...”
听到这里艾利克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笑声不大微乎其微:“就为了混口饭吃?”
“罪首把我逐出潘地曼尼南,我在地界逛了几年,实在容不下我,就来到这了...今日之举属实是冒犯三哥您了。”诺尔被他笑的毛骨悚然,他这三哥脾气真是稀奇古怪。
艾利克随口道:“若是你没住处,你可以住在这里。”
“真的?!”诺尔两眼放光,满心随便安好了。只要包吃包住让他怎样都行,即使面前这男的出奇的古怪。
艾利克挥手冷道:“是真的,只不过是有条件的。”
“三哥你尽管说,六弟一定办到!”诺尔站起身拍了拍胸膛,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艾利克抬眼几分:“替我照料曼陀罗。”
“啊?!!”这离谱的条件把刚才兴致勃勃的决心通通浇灭了,这花如此刺鼻难闻,还长在岩浆层里,时不时透着热风,他这遇热干咳的嗓子岂不是要炸裂开来。
诺尔缓慢的坐了下来,笑脸嘻嘻道:“三哥...那个,可不可以换个条件。”
“反悔了?”
诺尔单手轻扶眉间:“我来这里带的那些竹子就是为了抵挡岩层这些时不时透出来的热气...”
艾利克不解:“为何?”
诺尔细心解释道:“我不记得我是怎么患的病疾,不记得何时...我的嗓子落下这遇热咳嗽的病患...”他抬首续道:“风略微干燥难耐一些,这嗓子就撑不住...的干咳。”
堂堂七罪岂能患病,但方才在水池中诺尔切切实实一直止不住的干咳。艾利克无奈道:“罢了,你欠我一个人情...”
诺尔心满意足的点头,缓过神来又好奇的询问道:“倒是三哥身上的甘草味能解我这干咳,和我到这里带来的竹子气味大有相同...”
“油嘴滑舌!”艾利克直言打断了他的询问。
这甘草的由来定不会是赤红一片的塔耳塔洛斯所产,具体的由来,艾利克不记得了。记忆里依稀记得是自己未堕成罪之前在天界那时,一位对他极为重要的人身上特有的气味,一种只属于这位特别的人独有的味道。如今被诺尔越界询问,艾利克略微气愤。
“真的,我不会骗三哥的。”诺尔两眼正经起来。
就在这时,殿门被撞开一条缝隙,闯进来一条样貌极其凶煞的狗,浑身鲜红,腥红的眼睛炯炯有神。桌前的诺尔也意识到有东西进来,回头便与那狗四目相对。
艾利克刚要开口叫回加姆,这恶狗见谁都凶狠无比,唯独对主人忠心耿耿,但眼前这一幕,他顿时说不出话。
只见诺尔摸着加姆的脑袋,加姆像是变了一副模样,亲切的疯狂摇着尾巴吐着舌头,秒变成了一副乖乖狗。
诺尔被这小家伙逗得开心,托着加姆细长的小脸笑道:“好潇洒帅气的狗,叫什么名字?”
艾利克呆滞片刻,缓了一会儿应道:“加姆...”
“好名字,好名字。”随后他又托着加姆的下巴,轻轻挠了几下:“你说是不是呀,加姆。”
眼下这条直摇尾巴的狗,就连艾利克也是头一次见。不知道加姆抽哪门子疯,艾利克无奈掩面:“吃完就休息吧,这间你暂且先住着...”
说罢,他便牵着加姆的黑项圈链子离开。
……
次日凌晨,诺尔早早就醒了,大半夜被这金黄闪闪的装饰晃得睡不着,只能穿好衣服起身。脚尖刚刚落地,余光瞥见床边桌上有一碗热气弥漫的羹。好了奇,他起身拿起这碗羹,吹了两下用嘴抿了一小口。
入口即化,细腻黏滑,转眼间一碗羹都没了。做这羹的人十分用心,火候掌握得当。刚放下空碗,一旁的折扇入了自己的眼,那是一把纸扇,看着是有些兴趣。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