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休阁德尔斐
,就都献给他...”

    冥冷脸道:“我知道。”

    “你...”诺尔没工夫和他在这打感情牌,他知道冥和裴恩以往在天界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他毫不犹豫制止:“别放感情屁了,你觉得要是裴恩知道你这么做,他会同意吗...?”

    冥应道:“无所谓,我献完气又不是死了。况且我只要使者平安无事,这是主要的。”

    他继续更正道:“小六,这天底下。有法力有修为的神,邪祟,都逍遥自在过着日子,谁会去寻不快,大公无私奉献自己的气来造福他人?”这是必选题,冥必须这么做。

    “我不同意。”诺尔两眼死盯着他,裴恩醒着的话更不会同意这傻*做这种傻事。

    “又不是献气给你,我管你同不同意。”二话不说,冥单脚踏出厨房廊门。

    紧接着诺尔右手横出,一手揽过冥的臂膀。

    刹那间,焚泠火直出,若不是诺尔躲得及时,这忽冷忽热的火苗定会燃烧诺尔的衣摆。

    “你疯了?!”诺尔气不打一处来,现在没有功夫起内讧。

    冥冷眼回眸:“我怕是要疯了,使者再不苏醒我就快疯了。你若是再跟一步,我定不会手下留情。”

    诺尔解释道:“方法总比困难多,你今日去献气,改日若是有办法,你这不是急着往火坑里跳吗?”

    冥两手握拳,青筋布满小臂。

    诺尔两眼发红,振振有词:“今日献气消息昭告天下,第一个得意忘形的便是英帝拉,七罪从此丧失一位君主,英帝拉也少了一位敌树,你忍心看到他肆意妄为的模样?”

    “我管不了那么多!”冥甩开手臂,焚泠火顺势而下歪了几分,诺尔脚边的砖石燃成黧黑。

    诺尔转变神色,安抚道:“裴恩如今在这里很安全,明日我就会离开此地寻找方法,你可否相信我,冥。”

    握紧的手更加用了力气:“我相信你,只是我...”几缕发丝遮挡住了冥的眼睛,看不清他具体的神情。

    冥迈出脚步,沉道:“别管我了...”

    还未等他整个人完全走出厨房的殿门,殿门“砰——”的一声,重重的关严,殿门随即严丝合缝。

    这两扇殿门高足足十几米,人力而为不可能做到快而有力。他先是回首看了一眼壁橱前的诺尔,注意到冥飘来的目光,诺尔也处于半懵的状态,看样子并非他所为。

    来者不善,冥下意识燃着掌心焚泠火。

    “自己人,别这么紧张。自己人说点悄悄话当然要先把门关上,各位说是吧?”一个男人的声音回荡在整间硕大的厨房,这声音听着熟悉,一时半会儿叫不出来究竟是谁。

    “别装神弄鬼,出来。”冥熄灭手心焚泠火,静待佳音。

    赫然殿门前,一缕身着玄红衣衫的男人映入眼帘。

    来者正是,凯因?

    不,应该称他心魔。

    诺尔抱臂,浅笑道:“你来这里不怕福玻斯察觉吗?”

    心魔头发披散在颈后,尸白如玉的肤色在此地凸显的格格不入,他怔神顿首:“一介魂魄,他福玻斯老头察觉不出来的,更何况各位理应知道我来此地是为了什么而来。”

    冥定神:“告诉我们凯因被散了魂,那不好意思了,我们的消息比你要灵通的多。”

    心魔摩挲着下巴:“啧啧啧,刚刚看见你为了圣光使者掏心掏肺的模样生是让我感动,既然你都有此意了,也用不到我了。”

    话音刚落...

    “等等,你是来献气的?!”一旁的诺尔率先发出疑问。

    心魔转头之际垂下来几缕发丝,眼神懈怠默道:“六君主英明。”

    ……

    德尔斐一间休阁,距离圣水池很近,阁窗坐落在圣水池前,一开窗,就能走进这坛圣水池。

    诺尔端着方才做好的粥羹,二人走在殿廊中,打开阁门,诺尔先迈了进去,冥紧随其后。将那镶满金边装置器具的粥放到桌子上,转过屏风,见床上空无一人,诺尔迅速转过身四下张望。

    瞧着他慌张的神情,冥询问道:“怎么了?”

    “咳 ...咳咳...裴恩不见了...”诺尔一着急就干咳不止,就算整天把折扇在鼻前一挡,干咳也照样反复无常。

    诺尔身后是一扇屏风,屏风外的冥是看不见绒床上是否有人。再三确认,诺尔和冥一同探头望去,果不其然,屋内除了他们二人别无他人。

    “你先别着急,德尔斐一般的邪祟是进不来的,说不准使者已经醒了呢。”冥安抚着他示意平静下来,咳嗽再变得厉害些,嗓子是会咳出血来。

    诺尔止不住的不停干咳,这声音稍微大了些。

    出于关切,听见一个虚弱的声音传入两人双耳:“诺尔,是你吗诺尔,我没事的。”

    裴恩身披蜡白衣衫,坐在最外面阁窗的木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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