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手。可能是出于气愤,英帝拉使了劲的掐着他的下颚。此景此刻,裴恩在地上如同待宰的羔羊。
那声音嗤笑道:“当初就该像杀你族人一样把你这崽子杀了,就应该让我们崇高的圣光使者渡劫失败丧命,魂魄游荡人间。”
听闻此话,裴恩无神的双眸缓缓回神。
英帝拉一时兴起,续道:“叙拉古一夜之间被迪厄多内血屠进这片血海,我们的圣光使者自己渡劫不成,反倒陷害了无辜的凡人。”他字字顿挫,满眼凶狠。
裴恩嘴边残留血迹,沉漠不语。
英帝拉的手狠狠地抓紧了那只烧伤的小臂,继续有意激恼他道:“我下地界渡劫的身份是迪厄多内的子嗣,那又如何呢?如今我堂堂七罪想要谁死,谁就得死。那贝德维尔已死,王后这尖酸刻薄的女人同样也被我弄死了,你们所庇护的,都会死于非命。”
裴恩的眼眶干到发涩,不明白这畜生到底在发什么疯。
英帝拉笑道:“我不明白凯因为什么会费那么大力气去救活使者这种活着像蝼蚁一般的人,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握着脖子的手更加用了力气,裴恩拼了命的呼吸。虽说英帝拉口中这种低级的嘲笑言论在他那里已经算不上什么了,但继续僵持下去迟早会把命再次搭进去。
洞口的塞壬惊吓过度早早晕厥了过去,静静的躺在泥泞的沙泥中。现在求谁不如求己,更何况这地界连个毛都没有。
!!!
赫然出手,英帝拉掌心冥火直冲裴恩的胸膛,五脏六腑怕是都被震裂。未等他喊疼,谁知还没完,冥火焚烧整个山洞,空气迅速变得燥热。裴恩喘着粗气,大口大口吸着余剩的空气。见他这副苟活求生的模样,英帝拉狠狠地把持着他的脖子,力气愈来愈大。裴恩干咳不已,加上冥火的冲击,终于忍受不住从嘴中咳出一口血,血反倒溅了他自己一脸。
抚着裴恩沾满血迹的脸颊,英帝拉轻道:“使者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出现在阻挠我的道路上,不然你以为谁能救得了你?”
破罐子破摔,裴恩自暴自弃仰天笑了一声,甚至没有正眼瞧过英帝拉一眼。他单手紧握银玥,全身的骨头不废也差不多了,力气都使不上,何谈身体里残余的这点圣光。
英帝拉起身,轻道:“使者不妨到我身边做一条狗,我今日大可不必这般对待使者。”
血水流淌,染红了碎石。裴恩静静的躺在碎石之上,空气燥热充斥着他的皮肤。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反抗不了,面前的是七罪,他一个半吊子使者就像海水里的沙尘,那罪杀他岂能不易。
四周冥火横生,只听一声“滚”字骂出。没错,这“滚”字是裴恩亲口说的,而且是裴恩面带笑容对着英帝拉说的。
英帝拉愣神片刻,可能是气急败坏,凶狠甩出一团冥火再次袭来。
裴恩无所畏惧,何况肉身残废死了,魂还能飘一阵。他心满意足笑着合上双眼,惧怕的泪水还是划过太阳穴滴在银白的发丝上。黑暗中无助的光更加刺眼,刻骨铭心的痛还是那么深刻。
好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