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神明失魂魄
一颗攥紧掌心。随后塞壬又开始流泪讲道:“后来在天界的姐姐因我孤独一人在海域中,就下地界来伴我左右。”

    “之后呢?”

    “好景不长,随后海上来了一艘船队,也就是叙拉古供奉的神明奥德修斯。姐姐便一眼爱上了他,可那奥德修斯根本不染外界的三情六欲,他对我的歌声没有屈服力,于是便开着船离开,最后姐姐忍受不了,沉海自尽怨气不散...”塞壬说到这停下了哭泣,抬首之际悲伤的揉了揉晕红的双眼。

    身旁的阿媃惊了一下,连道:“你这说的不都是上古传闻故事吗?你姐姐是帕耳塞洛珀?原来都是真的事情。”

    只见塞壬擦着脸庞,回应着点了点头。

    裴恩道:“你姐姐对古神怨气颇深,那她为何还要杀路过这片海域的叙拉古族人?”

    塞壬道:“古神奥德修斯是叙拉古的英雄,那些混血族人也自然是他的子民,所以她才会大开杀戒...”

    的确……

    一阵笑声打破了温馨的画面,冥冥之中从山洞入口处缓缓走来一个身着黛紫衣袍的男人。男人尖锐的笑声回荡整个山洞,塞壬下意识的向后退去。

    出于防备,裴恩反手挥起圣光向笑声来源击去。谁料那人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曜白的圣光,阵阵讥笑嘲讽道:“呦,看来圣光使者来的比我早。”

    望着那逐渐映入眼帘的身影,英帝拉脚下横生细小颗粒铁屑。晕红双唇相抿,眼神杀机肆意。他随手弹开指尖这缕微弱的圣光,打了个指响后,黝紫冥火照亮整个山洞,他笑过一声道:“哈,原来那个傻子是圣光使者自己啊,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吗?”

    裴恩正神,不敢怠慢半分。自己身前的可是七罪之一,况且并不是和颜悦色的七罪,分分钟杀了自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他微蹙眉头平静的盯着面前的英帝拉,谁料他们二人没做任何小动作,反倒一旁的阿媃迅速拉起瘫坐在地的塞壬转头向洞口跑去。

    “阿媃!!!”裴恩失态喊了出来。

    如他所料,不过眨眼之间。英帝拉迅速闪过,一手掏进阿媃的腹部,随后便是“噗嗤——”一声,血浆飞溅挥洒四溢,鲜红的血液崩满半个洞口。

    阿媃悬在半空中没了声色,英帝拉尸白的手臂秉持着阿媃的脖颈。粘稠的血液从他掌心直至手腕再到小臂,后又落下来几滴,安静的滴在半空中,血滴落在黧黑的岩石之上勾勒出万千血花血印。

    “阿媃!!!”裴恩的瞳孔充血,他事先猜想的没错。罪杀人的速度不过是吹吹风眨眨眼的事,似人命如同草芥。

    一个极力想要苟活的少年最终的结局还是殉道,这副纤细的身躯被英帝拉粗犷的手臂掏至镂空。血流成股似汪洋大海,英帝拉轻声嘁了一下,甩手将阿媃弃在凸凹不平的洞壁上。一声骨裂,脊背顺势撞击在壁岩处,脖骨散裂开来,只剩下皮肉藕断丝连。他的双眸仰望着洞顶,停止了最后的呼吸。

    “你!!!”裴恩被气到讲不出话。

    英帝拉没理会脚边饱受惊吓连连颤抖的塞壬,慢悠悠径直走到裴恩的身前。离得近了些,裴恩楞楞的杵在原地,两眼无光静静地凝视阿媃的尸身。

    片刻,英帝拉抬手仔细摸了他冰凉的脸蛋,轻道:“使者有所不知,罪首为了取你这身神明之骨,特意去了天界放下罪首该有的尊容。啧啧啧,惨遭天神降雷,那一身会飞的行头都劈没了。现如今他还帮那几个废物七罪重铸罪身,哪有什么力气和我争?”

    话音刚落,他转身轻抚裴恩的肩头,讥笑道:“哦,对了。使者还不知道罪首是谁吧,那凯因怎么不亲口转告于你呢?使者身边的狗东西这般欺瞒使者,使者怎么还待他们如此之好。换做是我,早就该扒了他们的...”

    还未等他说完,裴恩单手抽出银玥抵在英帝拉的脖子上,他的眼睛腥红一片,血丝充斥眼白。

    英帝拉觉得有趣,连道:“哈,使者是要杀七罪吗?”

    裴恩迅速持手圣光与他拉开距离,英帝拉歪了身子闪避了过去,后又不慌不忙划开一道黝紫光刃朝这边劈来。

    来的迅速凶猛,裴恩硬是接下了这道,“砰——”的一声被重重的推进岩壁之内。肩膀处的衣料被气息侵染劈裂,若是没有银玥抵挡,胳膊早应破碎断开。上一秒呼吸调整,下一秒猛然咳出一滩污血,方才忍着巨大刺痛,两唇被他咬个稀巴烂,他强装镇定支起手顺着力道站起。

    英帝拉保持微笑,趁他霎时一不留神,裴恩飞快窜到他身后。银玥的剑刃迅疾划破他的脸颊,伤口赫然散发邪气。

    见此景,英帝拉直接拉扯裴恩的小臂朝向地面摔去。洞中的岩地被震得四分五裂,裴恩的背深深的陷在碎石当中,他的五指不甘示弱深深地刺进英帝拉手臂处的肌肤,从指尖溢出的白灿圣光侵蚀着英帝拉尸白如雪的皮肤。

    单手怒抽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抽的裴恩头晕目眩,山洞里回荡着这声响亮,满嘴是血的裴恩这才无力的松开了发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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