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犹新寻终生
   凯因无奈一叹:“好了好了时辰不早了,我先休息了,你们聊你们聊。”

    ……

    言毕,见凯因离去的背影,两人坐到绒椅之中。

    屁股刚一坐下,冥就从绒椅上弹了起来。别别扭扭道:“我,我在这是不是有点不妥啊...?”

    绒椅中的诺尔有些尴尬回道:“不碍事,不碍事的。”

    谁料坐在一旁的艾利克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冥无奈翻了个白眼,无奈到脸都绿了,下意识掩面道:“算了算了,看在小六的面子上我不和你斤斤计较。”

    他刚说完,艾利克冷道:“随便,有你没你都一样的。”

    “你!”冥顿时语塞,这艾利克真是应了那句七罪之中出了名的毒舌,但他可没时间和他争执大吵。

    绒椅一旁的诺尔急忙站起身来:“啊,三哥他其实是在开玩笑,哈哈。”

    冥无奈又翻了个白眼:“啊啊啊,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护着他吧,他什么*样我一清二楚。”停顿些许,冥继续道:“那个侧殿空出来了,这里虽说是正殿。但夜间风大这里有些许凉,我怕你嗓子撑不住,你若是想和这死人叙旧还是要去侧殿的。”

    “不是,你说谁是死...”艾利克刚要站起来,就被诺尔挡在身后,但其实挡也挡不住,艾利克属实有些高。

    “啊好,我们会去的。”诺尔急忙掩饰笑脸盈盈,搞得冥都不好开口说脏话了。

    冥无奈摊手:“唉,小六你真的太好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也去休息了。”临走之际,冥还不忘给艾利克一个白眼。

    冥前脚刚走,后脚艾利克便拉起诺尔的手,直奔殿门走去。诺尔有些茫然,但身体还是跟随艾利克的步伐动了起来。

    迈出殿门,潘地曼尼南一片昏黑血红。罪首重铸罪身,潘地曼尼南恢复了昔日里的威严,四下寂寥无人,邪祟不敢踏入此地半步。他们俯首称臣,恭敬地敬畏他们至高无上的君主。

    二人如愿离开正殿,艾利克小心牵着诺尔的手径直走在通往侧殿的路上。

    “这手,我已有几百年没有正经牵过了。”周围漆黑,唯独艾利克金黄的发丝格外耀眼,似如天神一般明亮而又崇高。

    诺尔将头低下盯着他净白修长的手指:“确实,已有好久没曾见过三哥...”

    两人好似重逢的故友,但如此潦草见面却又什么话都咽在肚子里面讲不出来。可能他们彼此都清楚对方在想些什么,没有讲过多的言语。

    侧殿修葺在正殿城池的外一侧,这里适合修身养性。临近侧殿有一条通往地界的河流,高高的悬在半空中,河水清澈,深可见底。

    到了侧殿的二楼,这里的建筑风格相距正殿大有不同,主色调青白灰,没有过度的黑色,就连蜡烛以及灯盏都是鱼白色。侧殿的窗户也一律为落地窗,琉璃青惨,高高垂挂的帘帐从高耸的窗户的最上面一直下垂到红棕色的地板上。多余出来的布料紧紧堆放在一起,帘帐分为两层,一层是绸,另外一层是青纱。到了夜晚,潘地曼尼南的月光是柔的,仅仅用纱遮挡这些虚无缥缈的光足矣。而到了白日,要用绸来遮掩日光的侵蚀,虽说七罪不惧怕阳光。但身为邪祟,总不会欢喜刺目耀眼的光明。

    占地广,楼层攀附繁琐却又不失整洁规矩。侧殿虽说要比正殿小上几倍,但相比于霍亨索伦堡,这地界简直要大上几圈。寝殿空余太多,艾利克随便挑了一间较大的。罪首重铸罪身,潘地曼尼南得以有人居住,殿内一尘不染,颇为干净。别人的寝宫他不知道,但凯因住的地方,艾利克心知肚明,他们二人是出了名的爱干净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