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死人而肉白骨
双眼死盯着那群军人,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身着白衫的女人与军队擦肩而过,缓缓的叫道:“喂,前面的,你们是哪来的军队?”

    从中军队走出来一个人高马大的刀疤男人,一脸不爽的望着多拉怒道:“哪来的小女人,寂寞空虚出来找乐子?”

    话音刚落“咚——”的一声。多拉一脚压在那刀疤男的肩膀上,男人的脸猛的朝地摔个狗吃屎。多拉单脚踹在刀疤男的肩膀上,用剑鞘指着刀疤男的脖子,大声嚷嚷着生怕街市上的人听不见她讲话:“你若是不知,就不要回答,你这是什么狗屁态度?”

    一旁的多琳平和的讲着:“此事不要惹麻烦,算了。”

    言毕,多拉才挪回脚,双手抱着胸蔑视男人,仰着脖子。

    一边的多琳询问从地上爬起的刀疤男:“你们是哪里的军队?”

    “抱歉抱歉,饶命...我们是艾尔亚曼的...”那刀疤男刚才的威风劲都藏进笑容里了,反倒哈着腰笑嘻嘻的盯着多琳。

    多琳总觉得附近有一股气息,压抑的不像是人的气息,但总感觉那东西不在眼前,这才应着道:“哦,没事,打扰了。”

    军队的军人都聚集在一旁,只见一个身着将军服饰的男人走进军队之中,多琳这才顿住了脚步,感受着那股邪恶的气息。

    远处的裴恩同样望着眼前这个将军服饰的男人,紧握着拳头,这人正是克利福德。

    克利福德傲气道:“今日回艾尔亚曼...”

    黑弥撒的教士早被一锅端了,剩些零碎还被多琳多拉都铲除了,当然没有闲心待在这里了。况且拿活人献祭的一些无辜百姓,怕都被维安军队抓捕了。眼下黑弥撒被一锅端了,他们抬屁股直接走人了。今日直接放他们回霍亨索伦堡,就相当于煮熟的鸭子飞了,裴恩死盯着克利福德那张恶臭的脸,毫不犹豫挪动脚步。

    刚要迈出去,只见那白衫女人开口对着克利福德,多琳道:“这位将军,请等一下。”

    克利福德转过身打量着眼前的多琳,在这黄沙漫天之地还能遇到好看的女人,也是稀奇。

    身前的多琳注视他的眼睛,确定了在他身体内的邪恶气息。

    克利福德一脸正直夹杂着试探的气息,走到多琳身旁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扶着城墙的裴恩都瞧着这俩女人不像是什么平平无奇的女子,一个个身怀绝技,克利福德是有多大的胆子腆着脸往前凑合。

    听多琳讲道:“将军是否知道卫城一带的黑弥撒,今日卫城城门打开黑弥撒被赶尽杀绝,是否为将军们所做?”

    望着白衫女人,裴恩生怕她没有说错。这黑弥撒明摆着不是和这群歪门邪道的军队是同伙吗,还是说这女人是故意这么说的?

    克利福德反而笑着拍了拍胸脯道:“没错,这黑弥撒的教士都是我们杀的,替平民除害。”

    这一声替民除害听的裴恩直起鸡皮疙瘩,然而多琳却礼貌含笑对待。

    只见克利福德动起了歪心思:“两位在这黄沙遍地的穷壤异乡不曾有依靠,不妨跟着军队离开此地,也算是路上有个依靠?”

    多拉下意识抽开腰间的长剑,剑露三寸之时,谁知被多琳单手按了回去。

    多拉挤着眉头看着她,只听多琳笑道:“那就有劳将军了。”

    随即,那两个白衫女人跟在克利福德的身旁,离开卫城中心。裴恩伸手抓起身后的白色帽衫,披在头上,高挺鼻梁以下埋在高领口内,紧随其后。

    ……

    转眼就离开了卫城。

    军队抵达卫城边界处的那片树林,多琳这才停下脚步,身前的克利福德也随即停住了身子,望着身后的二人道:“怎么了,为何停了下来?”

    转身之际,多拉单手抽出腰间的长剑,逼近克利福德的脖颈,身后的军队见状纷纷抽出手中铁器。

    克利福德平静的看着多拉身后的多琳,手指轻轻抵在银刃上,笑道:“你...这是做什么?”

    多琳开口道:“如实交代,你身体里的究竟是什么邪物?”

    克利福德笑着,另一支手臂轻轻的在身后挥着,示意身后的军人放下武器。多琳挥手抽出背后的弓弩,刹那间穿向克利福德身后的军人们。

    丝丝银线透过军人的脖颈,被线死死穿在一起,惨不忍睹。多琳另手接过划开银线,晶莹的细线在那些躯体内动摇。

    突然,克利福德握着多拉的手腕,多拉的力气虽大,但克利福德手掌散发的热流充斥着多拉的脉搏,越动弹反而越使不上力气。

    一旁的多琳转手抽回银线,沾满血液的银线被迅速抽回,微微抖动血液被震落在空中。多琳快速翻身跃起,银线从弓弩中射出,刹那射向前方。

    克利福德轻盈转身,银线射在一旁的树干上。他单手压着多拉,手指用力按在多拉脖子上的大动脉处。

    见此情景,多琳咬着牙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