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死人而肉白骨


    水神坦然道:“没错,那七罪之一的老七在地界的身躯便是那霍亨索伦堡中的一度王爵英帝拉。”

    裴恩不解道:“那您的意思是让我杀了他所出世的孩子?”

    水神又是点了点头。

    裴恩的脑子中闪出冥,罪恶之子是七罪欲望所诞下的。但冥并非大患,况且他还有不死之身,若是要杀这罪恶之子应该另有其他人。浑乱之际,他开口询问道:“您说的是罪恶之子可是冥?”

    听到冥,水神的神色像是嚼了一块蜡烛一般难耐:“并非他,这罪恶之子马上会出世。”

    看他方才如沐春风的脸,如今黑成锅底了。裴恩的眸子闪烁停顿了些许。这冥才一介普通人,水神岂会有如此大的敌意,即使是永获不死之身,那消息传播未免也太快了吧。片刻,他点头答应道:“敢问水神主上的姓名?”

    随即,那男人嫣然道:“利维坦。”

    裴恩转过身道:“我会去办此事,今日之举救济于我,我万分感谢主上。”

    利维坦急忙补充道:“若是别人问起我,请你一定要避开我的名声。”

    “这是为何?”裴恩转身回头望着他。

    利维坦双目含笑没有回答,随后他笑着对裴恩挥手道:“圣光使者,有缘再会。”话音刚落,高大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他的视野当中。

    ……

    离开塔耳塔洛斯,利维坦抚了抚额头。

    方才硬是没忍住,现在回想起来都要头疼。之所以说是奉命办事,奉的谁的命,当然不可能是天界的命令。

    前阵日子,利维坦所居住的浮影殿被冥单枪匹马翻了个底朝天,若不是他前阵日子没在水族,岂能让这老四抄了家。利维坦并非神明,之所以会被抄家,不用多想背后一定另有他人指点。

    罪首把冥当枪使,给自己来个下马威,他岂能不“奉命”办事。冥巴不得被当枪使呢,他的脑子里面装的除了睡就是圣光使者裴恩。

    所谓水神,曾经为天界的水神,后堕落为七罪之一的嫉妒。在天界身为水神后在凯因成罪首后堕落为七罪之一的嫉妒。之所以现在不用渡劫,是因为早在几百年前他就成功渡劫。

    又因悼念天界以往做神明的自己,所以言行举止堪比神明。自从堕入七罪之中,就一直在深海所居,此殿名为浮影殿,上古记载,七罪嫉妒之殿阁。七罪嫉妒冷漠寡言,笑里藏刀从不抛头露面。

    近些几年,天界发现地界的七罪开始泛滥行苟且之事。天界与地界从不互相干扰,若是犯了规矩,也就是眼下祸害众生的七君主,这消息传播甚广,便传到利维坦的耳朵里。想当然除了这邪祟,可以立功重返天界做神明。

    这能升天做神明的喜讯阴差阳错和冥突入其来的抄家撞到一起了,利维坦现在巴不得解决一件事少一件麻烦。事到如今,并不全是坏事,反倒是一举两得的事,既能让裴恩使者帮忙除去英帝拉残留在地界的邪祟子嗣,又能应付制止这边七罪罪首的持续抄家。

    几番花颜巧语就能办好的事情,何必打打杀杀出面解决,太不值一提了。利维坦两脚踱动,红热的岩石之上泛起卷卷浪花,四周的邪祟皆叩首回避,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七罪,脚旁的邪祟自然认得,化成灰烬都认得。

    晶蓝水花渐去,利维坦消失在塔耳塔洛斯。

    ……

    裴恩走出塔耳塔洛斯,那叫利维坦的水神给予自己重生的机会,人人皆知神明和邪祟互为仇敌。当下自己前去找身患魔血的凯因,这就成了忌讳。如今,凯因不明去向,如此一来英帝拉在霍亨索伦堡。卫城那边又是没有消息,但人在那地界消失,回去找也不会两手空空。

    走之前利维坦称呼自己为圣光使者,实则他明白,从那副骨架与自己的皮囊融合之际,他便依稀记起以往的事情,他是以往天界的圣光使者,现如今渡劫失败后还需别人的协助获取肉身,想想他便觉得好笑可哀。

    距离不算太远,一路走回卫城,瞧见不远处坍塌的神像。裴恩紧握住双手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半人不人,半神不神与身患魔血的凯因最好不得相见,犯了天界和地界的规矩,不等又惹出什么乱子来。

    想到这里,朝着卫城中央走去。一路上的人,比刚来到卫城的时候多了些许,那高耸的城门都被打了开来。走过卫城中心的城墙边,望着高耸的城墙,这边的教士都得以解决,那么诺尔应该就会没事,他双手合十,再次祈祷保佑对方平安无事。

    谁知刚来到城墙边,就瞧着远处两个身着白衫的女人,那两个女人貌似在寻查什么人,左问问右瞧瞧。端详女人穿着打扮并不像是普通人,他便躲在城墙后观察着一举一动。

    想到这女人和教士八成有些关系,但看这卫城之中基本都恢复从前的模样,可能来者是善。好巧不巧余光瞟见一些身着霍亨索伦堡军服的男人,裴恩不禁惊到,这是维安一族的军队,若是维安军队在这里逗留,那么克利福德八成在这里。他腥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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