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黄色?棕色...呃还是灰色?还是白...色呢?”
讲到这里,麦迪逊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再次拥向书柜。那发着纯白颜色的文册已经不见踪迹,他记住文册具体在书柜上的位置,以及格格不入的耀眼白色。文册要比凯因递交上来的政文重要的多,若是那东西被发现公布于众,结果可想而知。麦迪逊双眼停滞,紧握手指骨节发出声响。
……
黄沙北部
阳光斜射下来,透过墙壁上细小的缝隙。那光辉直照在行俭银色的发丝上,暖洋洋的光线烤得他舒舒服服的,行俭微微半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眼前白花花的胸膛映入眼帘。他先是冷静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微微抬头望着那双有着密长睫毛的凯因,他挪动不了身子,身子被凯因紧紧压住,如同手铐一般结实。
行俭拍向凯因的胸膛,半天才挤出个字:“喂。”
凯因红润的唇微微张开,道:“别动,你吵到我了。”
行俭挤出个空隙,两手伸了出来,他冷道:“北部路程不远,这里白天短夜里长,可没时间浪费。”
凯因睁眼望着行俭白稚的脸,无奈道:“我倒是想起身,但是这一身伤可不允许我。”
行俭嗤笑道:“嘁,自食其果。”
阳光愈发强烈烤得凯因背部发干,难耐之下他这才依依不舍起身,虽说这些伤口面积小不碍事,但身上大片大片都是这密密麻麻的小孔隙。这里白日风尘微扬,夜里狂风怒号,果真要珍惜眼下时间。如若夜间行动准会遇到些走兽之类的东西,加上风尘,他这一身细密孔隙可禁受不起。
行俭褪去身上的厚重长袍,单手转递给凯因,闻他道:“这里气候阴晴不变,若是遇到风暴你这一身伤怕是会发炎溢脓,这东西能帮你挡些黄沙。”
凯因接过长衫穿上,随后他摸了摸手腕上发烫的焰形印记,确认心魔的气息。
二人离开洞壁,黄沙漫天,脚印深深的印在土黄的沙子上。随着风尘略过,那脚印一深一浅,层出不穷。缥缈的风沙吹过,行俭将鼻子以下的部位全都埋在高领口下,抵御风沙。
太阳直射,风沙将太阳射下来的光一一抵过,这里的风又大又凶猛,吹的凯因睁不开眼睛。只见在黄沙飞扬的远方,矗立着一座庞大的城邦。那座城邦历经沧桑,岁月将那模模糊糊的外貌侵蚀个粉碎,一阵凉意袭来涌入两人衣袖,随着风沙翩翩起舞,二人朝着城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