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闯北部缘良人
饿的问题,刚闭上双眼,耳边便传来阵阵哈气吐气的声响。他费力的睁开一只眼睛,只见行俭在昏黑的柴火旁用手剥着那些红色冒热气的小玩意儿。

    那些东西好像是烤熟了一般,陆陆续续不断发出阵阵热气,出于被火烤的滚烫,行俭不停的朝着手中那东西哈着气。见那东西样子丑陋,被柴火熏得黑黢黢的,凯因这才忍不住开口:“你在做什么?”

    行俭没有回应,继续忙活着手中的,他当然明白,现在床榻上躺着的是霍亨索伦堡的皇室王爵殿下,这等普通平民吃的东西怎么会入高贵人士的眼。

    见他不理会自己,凯因再次开口道:“你手里的...”

    还未等他啰嗦完,行俭转过头,随手一丢。方才那黑红黑红的小东西的一半瞬间变为金闪闪又黄嫩嫩,叽里咕噜的滚到凯因单薄的长衫上。那是刚烤好的,热气腾腾,单薄衣衫的凯因属实忍不住那东西的滚烫,两手一举,将那东西从衣衫上拿了起来,可能是烫手了些,他两手还再不停翻动。凯因锁眉道:“这到底是什么?”

    行俭小吃一口手中的那个金闪闪的东西,道:“能是什么,吃的。”

    那东西被凯因举的挺高,从他指缝溢出来甘甜的香味,沁人心脾。金黄金黄的,浓烈的香气的确让人想要尝上一口。凯因弯曲手臂,鼻息轻轻探着那东西散发出来的香味,他轻道:“我没见过这东西...这东西,叫什么?”

    行俭找了一块发枯的木墩,单脚将那木墩踱到凯因的床边,屁股随之搭在上面,不慌不忙解释道:“这东西是红薯,毒不死人的,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凯因两手发白,他小心翼翼撕扯下来一小块放在嘴里。月光射进来,隔着黑暗,行俭能看出凯因的眼睛发亮,他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好吃吧?”

    凯因不语,但他的表情可以诠释了一切,这所谓的烤红薯真的很美味。良久,他这才吃光一整个,心满意足的开了口:“没想到你会的东西倒挺多。”

    “都是些路上随便学到的东西,不出奇。”行俭身子搭在床榻边,侧过头去,床榻很大可以容下行俭纤细的身子。这是来的时候行俭用几棵枯木随便搭的床,他将头侧向外边,背对着凯因,还不忘调侃:“王爵殿下应该不会介意我睡在您身旁吧?”这洞壁小屋四下都是黄沙灰尘,压根没有落脚休息的地方。

    借着月光,那一根根银丝般的头发入了凯因那双蔚蓝的眼睛,格外熟悉。

    见他未理会,行俭倾头单眼相望。凯因与那红色眸子对视这才连忙接应,道:“啊,不介意,倒是...”

    行俭温言:“倒是什么?”

    凯因莞尔一笑别过头去,随后紧接一声轻笑,自言自语道:“...没什么。”

    行俭不语,缓缓转过身去。二人之间再次保持缄默,月光缥缈,洞内只能听见外面黄沙互相拨打的声响,激烈吵闹。

    ……

    夜半

    一阵难耐烦躁涌上心头,凯因艰难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安详的背脊,他不禁伸出手抚着那头银白色的发丝。虽说魔血只有喝别人血才会抑制住,但魔血终归是魔血,区区普通人的血岂能轻而易举压制住,更何况他饮下面前行俭的血之后抑制效果又快且强。

    面对着这个来路不明而且主动献血的人,凯因内心泛起波澜。他的手抚的越来越起劲,想看看这衣衫之下是不是满目疮痍的疤痕,或者说,更想确认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那日维斯河相遇的那个熟悉男人,种种相似之处,迫使他不得不去怀疑。

    他越来越大胆,鼻息试探着行俭的呼吸,再三确认这个疲劳的男人是否睡得安详后。他这才支起疼痛的身躯,抬起那双手后又缓缓的解开行俭的领口。月光在这时也悄悄帮助了他,幽蓝的光辉从洞壁的缝隙中散落了进来,那一道道清晰可见的淤青疤痕直入眼眸。他敢确认肯定,能抑制魔血的,并不是普通人的血液。而是具有混血的人,他停止了解衣的动作,并且将外衫重新整理好。

    准确的位置,准确的伤疤,和那个准确的混血男人。凯因单手横过,将身子纤细的行俭牢牢拥住。他的高挺鼻梁搭在行俭银白的发丝上,面带微笑,甘愿沉沦下去。

    ……

    霍亨索伦堡二度王爵殿

    时差的原因,麦迪逊吃过晚饭就卧在绒椅上喝着咖啡细细查阅神殿堂的政文。“瑞丽,王爵上次递交给我的政文是不是放在我的房间了?”麦迪逊余光瞥向远处整理壁柜的女仆。

    瑞丽诚恳应道:“如果没记错的话,上次王爵殿下给麦迪逊先生之后,先生又放回殿下的房间了。”

    麦迪逊揉了揉太阳穴,含笑道:“哦,我记起来了。”

    穿过回廊,来到二度王爵的卧房。推门而入,那书柜上整整齐齐的书以及密密麻麻的政文,修长的手指略过一排高矮不一的政文,细细打量着。麦迪逊收回手,抚额细思道:“上次凯因给我的政文是用什么颜色的羊皮纸钉装的?”随后他自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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