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有些不耐烦,凯因沉闷了一会儿:“进来。”
麦迪逊推门而入,冷淡道:“说是暂停修习,你倒是放飞自我了,衣服都不会穿了?”
“……”凯因领口皱巴巴的,搭扣好像扣错了位置。
麦迪逊两脚迈进门,用胳膊肘将门关上,随后放下了手中端来的点心:“东西不是拿到了吗,怎么一脸沮丧的模样?”
凯因单手揉头:“哪有。”
麦迪逊用勺子挖了些奶油,放在嘴里:“现在可不是你悠闲的时候,你也不看看今晚有多么重要,女爵殿下回城,神殿堂的人来正殿了。”
“唰”的一声,凯因从沙发上弹起,再三确认道:“你说什么?女爵回城,露娜回来了?”
麦迪逊微微抬首,点头笑了些许。
……
大殿内熙熙攘攘,餐桌铺满大殿正中央,洁白的餐布,高高的蜡烛,金黄闪闪。高官达禄都聚在正殿,女爵回城也是意料之外,若是挑选回城的日子应该会早晨或是正午回城,但这次晚归回城据说是王后的旨意,具体没有人知道为何在今日回城。
殿门处,露娜一袭暗紫长裙走来,在靠前的一处座位缓缓坐下。
贝德维尔(王)在正殿的上方,点头微笑示意。
露娜同样鞠躬点头,抬头之际,才发现贝德维尔与一旁的官员交谈,脸上的笑颜也随之消失不见。这时,身旁走过来一名身着修士服饰的妇人,那妇人貌似是神殿堂的人,她深深低头:“尊贵的女爵殿下,王让我转告您,今日的晚宴,他和王后有了政事要做,暂且抽不开身,就安排两位王爵殿下和其他爵位大人相陪女爵殿下。”
话音刚落,露娜两眼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正殿帘幕后的贝德维尔,那是她的父亲,同样也是这个地界的王,要务之事比比皆是,抽不开身也是理所应当。身为一国女爵,心胸宽广应该以大事为重,她不可能为了一件女爵回城的事情而让她的父亲去放手国事不管不顾。同样她做不到,望着贝德维尔离去的身影,露娜沉重的点了点头。
长长的餐桌,褶皱的蜡白布堆放在脚下,看着来来往往行礼仪过礼品的贵族们,略微有些心烦意乱。的确,现在已经是夜深人静之时,女爵回城时间太不符合常规了,该睡的都睡下了,谁还会闲的无事来这里庆祝自己回城。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知何时,赛尔特站在她身旁,露娜这才缓过神来。细瞧了瞧那挂在高耸墙壁上的钟表,已经很晚了。
赛尔特温言道:“女爵殿下,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露娜说道:“再等等,他应该会来。”
赛尔特上睫毛微微低垂,他明白露娜在等谁,也没有多言,只是一动不动守在原地,守在露娜的身旁。思毕,一阵温文尔雅的声音传来。
“抱歉,我来晚了。”殿门处传来脚步声,一身红色礼服,卷曲的长发垂在礼服两边,英帝拉微笑迈进正殿的大门,身后仆从紧跟。
见状,露娜起身迎接行礼,身后的赛尔特深深鞠躬,以表礼貌。
露娜莞尔道:“不晚,兄长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
“都怪政务在身,否则我会第一时间来迎接的。”英帝拉面带笑颜,嘴角轻微。
“您说笑了,兄长百忙之中在露娜回城之际见上一面,我很开心了。”露娜微微一笑吞吐着。
话语之间,赛尔特余光轻瞥露娜的神色,貌似并不如意。可想而知,这不是她在等的人。
英帝拉扫向四周,疑惑道:“怎么不见凯因的身影,他这个宠妹妹的人怎么会迟到,还是说已经来过了?”
露娜摇了摇头:“凯因哥哥并未来过,可能是修习过于繁忙吧。”
英帝拉歪了歪头,两眼弯起:“哦?他前几天来过我这里寻事,说是暂停修习了,除了修习,凯因也没什么可以忙的,应该会有时间来吧。”
思忖片刻,露娜犹豫了一会儿,眉头微凛顿道:“什么事情能如此重要到暂停修习?”
英帝拉含笑着脸,说:“这可是在霍亨索伦堡严禁讲出的事情。”
露娜与他四目相对,英帝拉双目含笑,眼前的露娜动了动喉咙。
……
返回女爵殿的路上,虽说白日里的霍亨索伦堡很明媚,一到了晚上,温度还是低了下来。露娜走在霍亨索伦堡的石板桥上,下面是一条微微湍急的河流,桥是用白色大理石修葺,深夜里在水波的衬托下映着白色的的光纹。桥上插着白色混淆酒红的旗帜,在微风中荡漾,桥略微有些长,已经很晚了,桥的两边站岗的士兵也陆续返回休息,趁着夜色褪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