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边……
记者:“陆先生,请问你对曾经的战友,再次于赛场重逢,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
陆煌之那张宛如古希腊雕塑般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坦然的笑容。
“有想说的,我们会私下说。”
全场哗然。
当晚整个赛车圈和同人圈,都因为陆煌之这一句震动起来。
这是陆煌之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承认和郑符的关系。
大批沉寂多年的cp粉卷土重来的同时,各大资方也开始重新评估郑符的赛场价值。
有许多大v推测,郑符是恒壹车队拴住陆煌之的筹码,甚至有人煞有介事地声称,其实银星车队背后的资方早已和恒壹的老板合作。
总而言之,这场舆论风暴突破了赛车的圈子,造成了不可预估的影响。
也让一些多年不关注赛车的资本,将目光重新投在这方赛场之上。
夜幕降临。
A市某五星级酒店顶楼总统套,陆煌之等来了他的客人。
敲门声响起三分钟,门外的人显然已经不耐烦,从用手敲门改成用脚踹,巨大的咣咣声任谁都无法再忽视下去。陆煌之这才缓缓放下酒杯,接起客房电话。
“陆先生,监控注意到有一位男士在您门口……”
“哈——不用管,门坏了我赔。”
“好的,祝您愉快。”
陆煌之嘴角带笑,挂断电话,再次拿起酒杯。
他当然要晾着门外突然开始叛逆的小孩……哦不,已经不能叫他小孩了。
那叫什么?
又是两分钟后……
郑符跺了跺踢疼的脚,崭新的皮鞋头都已经踢坏了一层。
他已经在门外骂累了,王八蛋再不开门,他马上就走。
手机突然响起来。
郑符看着熟悉的电话号码,冷笑着接起来。
耳边传来令人作呕的声音:
“老婆,别急,你是想让我不穿衣服开门迎接你吗?”
“陆煌之你有意思吗?一定要在媒体前说那种话吗?”
门被打开,男人的结实的□□展示在郑符眼前。
“当然有意思。”陆煌之半敞着浴袍走近郑符,低头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郑符厌恶地擦了擦嘴,一抬手腕,巴掌结结实实甩在陆煌之的脸上。
“恶心。”
陆煌之用拇指抹了一下有些发热的左脸,也不恼,让开半步,示意郑符进房间。
郑符来找陆煌之的原因很简单,他要来堵上陆煌之这张该死的嘴,无论用什么办法。
他不能允许陆煌之在赛场上肆意散布他们的桃色新闻,他不想看到因为他和冠军车手之间的私事影响整个车队的未来。
时隔多年回归赛场,他受了老朋友的委托,肩负着银星车队重生的希望,如果没办法提升排名,银星车队将会被董事会抛弃,面临解散的结局。
届时……郑符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才见过几面的自来熟金发小孩,江呈喻。
那孩子,很像曾经的自己。
如果银星车队解散,或许有老板愿意吸纳一个优秀的新人车手,但在毫无成绩毫无履历的情况下,江呈喻注定只能做替补,再次上场时,或许也已经到了郑符这个年纪了。
郑符想帮江呈喻赢下冠军,属于二十岁的冠军。
而不是像他一样,二十岁时和眼前这个大他近十岁的老男人厮混,在国外闪婚。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陆煌之伸手将郑符揽在怀里,略带贪婪地嗅闻郑符的身体。
郑符自暴自弃般任由陆煌之抱着,贴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在想当年你站上领奖台的样子。”
“那天你哭得真伤心啊,陆煌之,我唯一一次看见你哭,竟然是在我退役的那天,你不应该高兴吗,我终于遂了你的愿,不玩赛车了。”
说完,郑符感受到陆煌之的手劲儿大了三分,他几乎被抱得喘不过气来。
许久,男人在他的颈窝落下一个轻吻,低声说:
“我知道你还在意,尽情恨我吧。我说过,我会一直受着。”
真是可笑。
他确实恨了陆煌之八年。
尽管八年间,他除了退出赛场,和陆煌之离婚以外,什么都没变。
他们还是会像恋人一样,莫名其妙地纠缠到同一张床上。
他太恨陆煌之了,以至于一直期待着,陆煌之会像他一样感情用事,或者……稍微受到一点影响。
事实上,完全没有。
无论前一夜有多么激烈,无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陆煌之在赛场上都是那副永远冷静的常胜将军模样。
有他没他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