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门缝咧开，秦一迫不及待上前一步。
门开了。
滚烫的信息素扑上来。
笑容僵在秦一脸上。
外套松松垮垮地披在 Oga 身上，露出半个雪白的肩头。Oga 将秦一上下打量一遍，嘁笑出声：
“这不是有 oga 了吗，还来找我？”
哪怕是在几分钟之前，秦一也绝对想不到自己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第一次闻到了信息素，在他成为了一个人造 oga 之后。
原来是这种滋味。
空气中复杂的气息正大喇喇宣告着屋中发生过什么，秦一心口像是被捅了个血窟窿，不断有酸水咕噜咕噜往外冒。
“你把连先生怎么了？”
秦一死命抓住衣摆，才让自己的手不至于颤抖得太明显。
对面的 oga 盯着他的神情，像是觉得有些好玩。
轻薄的烟雾自 oga 两指间飘起，一点点吞噬过 oga 的脸。火光明灭中，Oga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你猜。”
“连先生！”
喊声在空荡的建筑物中回荡，alpha 的威压重重压在秦一身上，方圆几米内生物无不退散，可这具人造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高浓度信息素从客卧紧闭的门缝间渗出。
秦一腿一软，险些摔倒，后颈的伤口在信息素的呼应下燥得生疼。
这样高级别的 alpha，他真的能够承受吗？
秦一硬着头皮推开客卧的门。
“出去！”
感受到陌生气息的闯入，连雨虚张声势地龇起牙。
衣柜里，衣物散发出属于青年淡淡的皂香，稍稍安抚了连雨心底的不安。
他将身体往衣柜更深处缩了缩，好让那些柔软更好地包裹他。
那道陌生的信息素却完全无视了他的警告。
这个味道，和连成岚派来的那个oga 又不一样了。
又是什么人？
脚步声已经走到柜门前，连雨像是炸了毛的猫，蜷身死盯着衣柜门，再次出声警告：
“出去！”
——衣柜门猝而拉开。
“找到你了。”
小巧的手掌在连雨面前摊开，青年苍白着脸，笑意却柔和，像是自春色中款款走来：
“对不起，我来晚了。”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你？
填满了欲望的大脑迟钝，连雨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秦一会在此刻出现在他面前，带着一身陌生的气味。
气味？
连雨忽然警觉。
他一把抓住秦一的手腕，怒火冲上头顶：
“谁碰你了？谁碰你了！”
但他很快清醒过来，那是 oga 的信息素。
“谁也没有碰我。”
秦一慢慢在他面前跪坐下来，偏过头，露出细瘦的、敷着纱布的脖颈。纱布一点点掀开，圆形的伤口显现，那片菲薄的皮肤下深埋着一枚人工腺体。
眉眼仍是笑的弧度，秦一认真地望着连雨：
“这样，是不是就能让先生好受一些了？”
连雨愣住了。
少了一层纱布的遮挡，oga 信息素就这么无遗地飘散出来，参杂着医院的消毒水气息。
虽然远比不过天然的 oga 信息素，连雨却贪婪地嗅闻着。
不觉中，鼻尖已挨得很近。
秦一慢慢抬起手臂，将连雨揽入他怀抱。
柔软的气息将连雨包裹，如同绵绵云朵，又如同圣洁的羽翼。
秦一是紧张的，他不确定自己能否承担一个 alpha 强忍了半个月的□□。
可他仍静静等着，等一阵酥麻的刺痛。
很快，怀中人终于动作起来，他听见利齿刺破空气。
秦一蓦地闭上眼。
血腥气在客卧里散开，怀中人低喘着，预想的疼痛却没有袭来。
连雨死咬着自己手臂，臂弯形成一个狭窄的枷锁，将秦一紧紧圈在里面。
含糊的声音，秦一听出那是连雨在喊自己的名字。
秦一秦一秦一——
秦一浑身一颤。
意识收拢的瞬间，连雨猛地推开怀中人。
惯性惊人，身体重重撞在衣柜门上，连雨赤红着一双眼斥道：“出去！”
他没法面对秦一的眼睛。
那里的情绪太浓烈又太真挚，像是伸手靠近太阳，轻易便会被灼伤。
连雨抖着手捂住自己的双眼，近乎哀求：
“我不想伤害你，快走，求你了。”
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