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秦一眼眶酸胀。
他无视了连雨的抵抗再次抱上去,唇齿相贴,腥甜血气顺着柔软传递过来,盈满了秦一的口腔。
直到最后一丝空气耗尽。
连雨眼底最后那点清明也消失一净了。
“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秦一低声喃喃。
可惜连雨已听不见了。
“哟,神清气爽啊。”
车门拉开,连杨钻进来,笑得暧昧。他用手肘戳戳连雨,意味不明地拖长了语调:
“看来这易感期过得很不一样啊——哎呦!”
结结实实挨了个爆栗,连杨痛叫着捂住额头:“怎么还这么暴躁,易感期还没稳定吗?”
“再啰嗦就把你丢出去。”连雨冷笑。
“丢就丢,没有我你能来参加这次的逮捕吗?”连杨傲气地扬起下颌。
连雨不语,只瞥一眼连杨。
这时驾驶座旁车门拉开,穿着皮夹克的女人长腿一迈利落上车,还没坐稳便回身将手掌向连雨递上来:
“连总,辛苦你跑一趟了。”
“应该的。”连雨礼貌笑笑:“毕竟我和那个人交过手,很高兴帮上忙。”
说完,连雨冲连杨挑挑眉。
连杨唇角抽抽,满脸写着不服气。
“小连同学?”警官突然注意到了角落的连杨,“你怎么也在这?学业不忙?”
这下,连杨彻底熄火了,一副打击颇深的模样。
连雨笑着拍拍连杨的脑袋:“继续努力吧,小连同学。”
警官观察着,突然明白过来,了然道:“原来是兄弟,难怪小连同学这么优秀。”
连雨刚想回答,连杨却急切地抢道:“不是的,我是连……连总的实习生,这不就巧了吗,一个姓。”
连雨知道连杨是不想靠家族的光芒让别人高看他,于是也不再说什么。
所幸这时警官手机响起,话题因此结束。
只听警官与电话那边说着什么,似乎是还有什么人要来,连雨没细听,只发呆想着不知道秦一醒了没有。
那场易感期整整折腾了他们三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秦一仍在深睡,身上刻满了他留下的痕迹。
连雨啪得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怎么能在这么严肃的场合想这些?
好不容易赶跑了画面,连雨抬头,却发现车里两人正一脸困惑地看着他。他僵硬一瞬,慢慢把手从额头上放下来:
“是蚊子——”
“报告!”
不待连雨说完,连杨便小学生似地举手抢答:“这的蚊子可不归我管,连总。”最后两个字念得很用力。
连雨喉头一噎。
还挺记仇。
“来了。”
警官忽然看向窗外。
谁来了?
连雨心下正好奇,连杨却率先喊起来。
“秦一哥?”
“不好意思,来晚了一点。”秦一欠欠身。
“不晚,来得刚好”,警官看了眼表,拿起对讲机:“出动。”
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各处的警员一起出动,瞬间将目标楼栋包围。
看着整肃的队伍,连雨压低了声音:
“你怎么来了。”
“我也是那场绑架的亲历者,我也想尽我所能地帮上忙。”
连雨心底一急,飞快转过头:“可你的身体——”
却猝不及防对上秦一的双眼。
这是易感期过后,他第一次在除了床以外的地方与秦一对视。
还有什么想说的连雨全忘了,注意力拳被秦一后颈的咬痕吸引走了。
秦一已经被他标记了。
可秦一真的愿意被他标记吗?
等等。
脑中的电路突然接通,只觉电流一激,连雨突然意识到什么。
为什么秦一还是去做了腺体改造手术?
他那么努力地撮合秦一和连杨,那么努力地当一个炮灰,也就是说,全白干了?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啊?
连雨忽然觉得心脏有点难受。
他捂住胸口,气若游丝地把吐吐唤醒:“……查询,怨气——”
“不好!”
对讲机里忽然传出警员的惊呼:
“扑空了!这里没人!”
“怎么会?”
警官眉头紧皱,忽然意识到什么地喃喃一句:“被算计了。”
她猛回过头:“几位,抱歉耽误你们时间了,辛苦你们先回去,后续有情况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