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到了那棵熟悉的树,还有树底下一群熟悉的三五成群打着牌的人。
“来打牌啊小邵!”徐老太眼睛好,一眼看见了他,“今天人齐,什么都能玩儿!”
“改天吧!”邵源呼一下过去了,掀起一阵风,笑着说,“我赛跑呢!”
徐老太没明白。
邵源也没解释,走了。
隐隐约约听见了光头洪的叫声。估计又输牌了。
旧市场这边总是暗暗的,邵源对这儿的第一印象就是黑,第二印象还是黑,两排树树叶密密麻麻,剪了又长长了又剪,都是无用功,白天太阳依旧不晒进来。
晚上路灯也不亮。很适合闹鬼用的一片地。
尤其是去往医院的这条路。
邵源见到门口的梁贞的时候表情比见了鬼还惊讶。
“跑什么?”梁贞喊,“回来。”
邵源掉了一半的头转了回去,停在梁贞前面。
“说了你跑不过我。”梁贞说,抄小路谁不会,更何况他在这儿住了二十年,没有小路也能现铺一条,“愿赌服输,请吃饭。”
“我什么时候和你赌了?”邵源不可置信地问。
“我说赌了就是赌了。”梁贞说。
“开门。”邵源冲着不锈钢门扬了扬下巴。
梁贞拔了钥匙才下车。
“用得着这么防我么?”邵源说。
“你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梁贞拧开了门,邵源骑进去,出来时梁贞已经上了车,“上来。”
“去哪儿吃?”邵源问。
“夜市那儿新开了家酸菜鱼。”梁贞说着给了他一个一次性口罩,“怕油烟就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