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金枝
少回。”

    “你真的……”

    “宝贝儿。”邵源说,“别跟你男朋友算这么清。”

    梁贞额头贴上他的,抬起下巴又亲了一下。

    邵源骑车路过球场时,严纹秀正好进了一个三分,这球漂亮得很,篮网都没沾着。黄毓哔一声吹了口哨,合着打的还是计时计分制。

    岑创一眼看见了他:“邵源!”

    几个人擦着汗喝着水过来了,邵源停了车。

    “车怎么开进来的?”严纹秀说。

    “趁保安低头拧水杯冲进来了,”邵源说,“他追不上我。”

    “你骑车快,”梅沚说,“帮我买瓶可乐,要冰的。”

    “不要命了?”刘存志说。

    “靠,”梅沚皱了皱眉,“一瓶冰可乐能喝死我不成。”

    “自己去。”邵源说,“谁给你跑腿。”

    “我去。”梅沚又骂了句脏话。

    “很好。”邵源说着开走了。

    “他跑那么快干嘛。”梅沚说。

    “不想理你吧。”刘存志说。

    “你们回头看看?”严纹秀说。

    梅沚回头,看见个矮小的穿一身黑制服的男人,是常驻西门的那个保安。

    他笑了笑:“真是趁保安不注意溜进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