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编,你别动。”
“前面那些结也是你编的?”邵源摸了摸,问。
“嗯。”梁贞的手指拉着绳子这样穿那样绕,没多久就编好了,他最后打了个结,手伸进了邵源大衣口袋里。
“喂。”邵源说。
梁贞摸出来个打火机,在他眼前晃了晃,“我就知道你有。借用一下。”
剩的长度刚刚好,他烫了烫绳子尾巴,问:“什么时候又抽烟了?”
“你还管上我来了?”邵源说。
“不可以吗?”梁贞说。
邵源笑了笑说:“昨晚。”
梁贞愣了愣。
“就抽了两根。”邵源说。
“嗯。”梁贞说着放下绳子。
“好了?”邵源转头问。
“快了。”梁贞说,“头转过去。”
邵源听话地转回去了。
梁贞在他后颈突出的骨节上亲了亲。
邵源抖了抖,问:“你在干嘛?”
“没干嘛。”梁贞说。
吐出的热气洒在他脖子上,邵源轻轻眯了眯眼,神志回笼后,他转头,“你刚刚亲我了?”
“没有,”梁贞笑了笑,不承认,“手指碰到了。”
邵源看着他:“你再碰一次。”
“那你转过去。”梁贞说。
邵源照做了。
梁贞扶着他肩膀,低头在同样的位置又亲了一下。
然后抬眼就看到了对面的镜子。
邵源在镜子里面看着他。
看得清清楚楚。
梁贞破罐子破摔地挂在他脖子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