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梁贞说。
“那你说没有就没有吧。”邵源说。
“嗯。”梁贞安静了一会儿又说,“对不起。”
“为什么?”邵源愣了愣,迷惑道。
“你一个人揣着这么大的事儿……”
“再说这个我就挂了啊。”邵源说。
“别挂。”梁贞说。
“不挂。”邵源说。
梁贞听着电话那头的风声,心里却越来越难受。邵源真的是个小混球,丢给他这份心意,又不来面对他,让他一个人在这儿想念,没尽头地想念。
怎么邵源没怪他,他反过来怪邵源了呢。
梁贞你真不是人。
“我想见你。”梁贞说。
“来北京。”邵源说,“我带你玩儿。”
“真的啊。”梁贞坐起来了。
“骗你的。”邵源说,“别来。”
梁贞躺了回去。
“你那边不忙么?过年肯定很……”邵源看了眼老袁,“多单子吧。”
“嗯。”梁贞说,“这个村那个庙的,确实接了不少戏,天天排天天接……所以我根本去不了北京。你愿意带我我也去不了。”
“张钊凯和老胡呢。”
“张钊凯花场也特别忙。”
“过年嘛。”邵源说。
“嗯。”梁贞说,“老胡……一把年纪了都。”
“人家才多少岁。”邵源笑了笑,“怎么到你嘴里就老得不成样子了。”
“主要是他也忙。”梁贞说,“好几出戏呢。”
“辛苦了。”邵源说。
“嗯。”梁贞说,“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知道。”邵源说,“回头我问问。”
“嗯。”
“还想说什么?”邵源问。
“想你。”梁贞说。
“嗯?”邵源坐直身体。
“想你。”梁贞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