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居然来了啊。”侯光济握拳和他碰了碰,“段赫在后边呢。”
名叫段赫的人跑着来了:“走吧。”
“去哪啊。”侯光济拍开他的手,“别推我。”
“你问我?”段赫看着他问。
“回学校。”梁贞给他们开了车门,“然后去吃饭。”
车里面很暖和。
车子开起来了,梁贞开着窗昏昏欲睡。老胡开得很稳,他看了眼后面的侯光济和段赫。
“佳和。”老胡路过那个大招牌的时候给他们指了指,梁贞听见声音皱了皱眉,眼皮抬了抬,然后接着睡了,“等会儿在这儿吃饭。”
“直接在这停呗。”侯光济说,“干嘛还绕学校去。”
“他要拿车。”老胡说,“接人。”
“嗯。”梁贞应了应。
“没睡啊。”老胡看向他。
梁贞又嗯了声。
“这饭就非吃不可么。”段赫问,“又不是不认识。”
侯光济也点点头。
“大家挺久没见了,聚聚。”老胡说,“上次破台你俩就没来。”
“那会儿我俩在西江呢。”侯光济说。
“知道你们忙。”老胡说。
“哎,”段赫拱了拱侯光济,“KTV。”
“哪儿?”侯光济凑过去,“这破地方居然还有KTV。咱俩等会吃完饭来这唱会儿。”
“梁贞,”段赫看了看,“醒着么?”
“醒着。”梁贞看都没看,“不唱。”
“真没意思。”侯光济说,“把凯子叫上。”
段赫掏出了手机。
“老胡你去不去。”侯光济说,“叫上其他人一块儿啊。人多热闹。”
“不去。”老胡说,“咋,凑夕阳红歌厅啊。”
“我给你们开一个夕阳红。”侯光济说,“再开两桌麻将怎么样?”
“不怎么样。”邵源叼着没点着的烟说。
“你哪一把不是这么说。”吴老八说,“叫地主。”
“我抢。”何晚按住了桌面上三张牌。
“干嘛。”吴老八盯着她。
“你抢不过我。”何晚吐出一口烟,“这把我必地主。”
吴老八看了邵源一眼。
“不抢。”邵源叹了口气,“真不咋样。”
“我说吧。”邵源丢下一把牌。
“猪队友。”吴老八嫌弃地说,“再来一把。”
“不来了。”邵源拿上外套,把烟塞进口袋里,“到点了,我吃饭去。”
“我也走了。”何晚说,“自己收拾。”
“哎,”吴老八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真过分。”
“在哪吃饭。”何晚把烟头丢进吴老八门口积了层水的垃圾桶里,“我送你去?”
“不用。”邵源说,“梁贞来接我。”
何晚跨上摩托车,一扭头看见了梁贞。
“走了?”梁贞经过的时候问道。
“嗯。”何晚说。
“你在这儿等会儿。”邵源要上车,梁贞不让,“我回去拿件外套。”
“别拿了。”邵源把外套丢给他,“穿我的。”
梁贞看了一眼穿上了,暖和。
风库次库次地吹着,又干又冷。车子停在佳和酒店门前,梁贞挤进了那一排横着摆的电动车里,拔了钥匙。
他俩来得算早,包厢里还没人。
“一会儿那两个人,”梁贞说,“可能有点神经质,你不用管他们。”
邵源笑了笑:“知道了。”
说着,老胡就进来了。
那两个神经质也进来了。
包厢里一张大圆桌,坐邵源和剧团里其他人刚刚好,另外有张小方桌,是给参演的小孩留的。
人一多就吵起来了。
梁贞坐在位置上,习惯性往口袋里摸了摸,摸出来一根烟,完整的,没烧过。他看向邵源。
邵源转头,看见了他手指里掐的烟,笑了笑:“何老板给的。”
“哦。”梁贞把烟拿在手里转了转。
“不是这样玩。”邵源拿过烟,换了个姿势放在他手指里,“这样。”
梁贞拿在手里看了会儿,然后把烟放进嘴里叼着:“有没有那味?”
“别咬。”邵源抢回了他的烟,“不学好。”
梁贞舔了舔嘴唇。
饭菜上来了。侯光济和段赫推搡着坐下。
“刚才那鱼太丑了。”侯光济小声对段赫说。
“等会儿就端上来让你吃了。”段赫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