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的新鲜体验。
邵源跳得开心,低着头笑个不停。太刺激了,一下子掉下去还有人接着,太爽了。
“你怎么这么彪呢。”梁贞又收紧了手臂,他忍不住不往邵源肩膀上靠,把这个意外变成一个拥抱,“不过还是很帅的。”
“震得脚疼。”邵源站直了,梁贞很自觉地松开了手。
“值了。”梁贞说。
“还要再来一次吗?”邵源看着前面又一堵墙。这估计是间没了屋顶的破屋。
“嗯。”梁贞说,“等会儿还要跳我身上吗?”
“玩儿一次够了啊。”这么压榨梁贞不太好,邵源看着墙前面的几块石头问,这些高矮不一的石头堆成了个楼梯,“这些石头你搬的?”
“嗯。那边的也是我堆的。”梁贞说,“乘凉去吧。”
邵源拍了拍他的肩膀上去了,没费多少力气就站到了墙上,他站那儿看了一会儿,吸引了不少小学生的目光,“我站这儿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
“跳过去,”梁贞喊,“皇上!”
“小声点儿!”邵源看着对面又一间破屋,对面的好点儿,起码有屋顶,也没被些花花草草入侵,“我们这样算不算私闯民宅?”
“我那会儿算,不过那户人家知道我,也习惯了。”梁贞也爬上来了,“现在更不用担心这个,地已经是公家的了。赶紧过去。”
“然后呢。”邵源站在水泥屋顶上问。隔壁就是公家的二楼,他正站在一楼楼顶的平台上,前边已经没有屋顶能跳了,然而他们才走到小学生方队的小鼓区。
“顺着树爬下去。”梁贞率先跳上了那棵树,“下面是水泥地,跳下去有点儿……”
“震脚。”邵源接话。
“对,”梁贞说,“而且会比你刚才那下还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