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源,”赵鑫喊他,“你上不上啊,你不上我去别处拍了。”
“学姐!”岑创扒着网,“你这话让我好伤心啊。你来就是为了拍邵源吗!”
“我刚才不是给你们拍过了么!”赵鑫笑着说,“来我再给你拍两张单人的。”
“不了我累了。”岑创擦着汗下来了,踢了邵源两脚,“你去。”
邵源放下毛巾上去了。
梁贞看看邵源又看看赵鑫。
“你们很熟?”他问。
“我和赵鑫吗?”邵源问,“还行。肯定没你俩熟。”
梁贞拐了个弯,拐进了大路。
“我看你俩刚才靠得挺近……”梁贞话说一半没声了。
“嗯。”邵源看了他一眼,“看照片嘛。”
“她有个外号……”梁贞说,“广戏红娘。”
“啊?”邵源笑了笑,“难怪刚才问我有没有对象。”
“你怎么回答。”梁贞问。
邵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梁贞看着眼前的路:“怎么不说话。”
他又想起了刚才邵源和赵鑫有些亲昵的举动。在他的视角看来就像一对儿,坐在板凳上谈情说爱的一对儿。
说不出来那股憋闷劲儿是为什么。
“就说没有呗。”邵源看着他的背影说,“难不成撒谎吗。”
邵源想了想:“不过我要是早知道她是红娘我就撒谎了。”
梁贞笑了笑:“做好微信被加爆的准备吧。”
“这么多年了我早就习惯了。”邵源笑着说。
梁贞笑了,想起来正事儿了,说:“下周末有场义演,你有空吗?”
“有。”邵源说,“去哪儿演。”
“敬老院。”梁贞说,“汉宫秋夜雨,你在学校里演过两次的。”
“是不是那个……”邵源想了想,唱了起来:“潇潇秋雨,丝丝断断续续流。”
犹如我心绪,乱绕不见尽头。①
“明妃!”梁贞喊道。
“滚蛋!”邵源笑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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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起呢?”梁贞从门口伸进来个头,邵源躺在床上看着他,问:“到点儿了?”
“还有一个小时,”梁贞说,“可以提前去玩会儿。”
“去养老院,”邵源坐起来了,“玩儿?”
“那儿挺大的。”梁贞说。
“三分钟。”邵源下床。
“不刷个牙什么的?”梁贞笑着问。
“我就睡了……”邵源看了眼手机,“十七分钟。”
嘴巴都还没热乎呢还刷牙。
“刚才在干嘛。”梁贞给他让路。
邵源叹了口气没回答:“拿上我的琴。你开车吗?”
“不开。”梁贞说,“走路十分钟就能到的距离开什么车。”
邵源披了件卡其色外套洗了把脸出门了。
“什么情况,”邵源看着一个小学生方队,还是全员穿芭蕾舞裙的小学生,一人提着两袋礼品走过去了,前边还有仪仗队开路,“重阳节不是过了么。”
“不知道,”梁贞拉上他的手,要跟在这群走两步打两下鼓再走两步又打下鼓的人后面,走到天黑也未必到得了,“走这边。”
“这有路?”邵源看着眼前长满青苔的石墙问。
“路都是人走出来的。”梁贞拍了拍手,后退两步,一个助跑一蹬地,抓着墙面凸出来的一块石头翻了上去,稳稳地站在了墙上,邀功似的看向邵源,“是不是有点儿厉害。”
“不是,”邵源看着他说,“你是非常厉害。”
梁贞很受用,笑着跳了下去,这边有几块石头堆着,他第一次抄这条小道的时候就给搬过来了,到现在也没人动过,他借着那几块石头落地了,隔着墙问邵源:“你能走不能走?”
“看不起谁呢!”邵源的声音远了一些。
“你把琴给我再跳!”梁贞喊。
“晚了!”邵源冲过来学着他的样子跳了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梁贞,解了琴盒背带,“你早两秒说出来多好。作为报复我要跳你身上。”
梁贞抬手接住琴盒,闻言抬头:“你……”
说着邵源已经跳下来了,瞄准了他才起步的。
“要接住我啊梁贞——”邵源张开双臂喊着。
“你玩这么大的!”梁贞张开手,邵源扑进他怀里,带着风,带着淡淡的草味儿,还有邵源不知道是洗发水味儿还是沐浴露味儿还是洗衣液味儿亦或是邵源身体的味道。
邵源是结结实实地砸他身上了,有点儿疼,但是抱了个满怀的感觉很好,暖和且安心。
梁贞目睹了他以一个极其潇洒的姿势自由落体掉到自己怀里的全程,视觉听觉触觉都是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