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宿舍了。
邵源没跟着他们走,一个人蹲在屋檐下等雨停。严纹秀也来了,蹲在他旁边:“等学长呢?”
“干嘛老是这样叫他。”邵源笑了笑,“你怎么不回去?”
“他们都回去了。”严纹秀说,“我没位置洗澡,在外面待会儿。”
操场上的人影一对一对的。
“他叫啥名儿啊。”严纹秀问。
“梁贞。”邵源说,“贞是贞子的贞。”
“忠贞不渝的贞。”严纹秀说,“你就非得用贞子这种东西来组词儿啊。”
“他兄弟就管他叫贞子。”邵源说。
“我送你回去吧。”严纹秀说。
邵源摇头:“没事儿。不用。”
“你要在这儿蹲到下训的点,”严纹秀说,“然后学长过来,你才走吗?”
“用不着。”邵源说,“他会提早来。”
“天气预报说今晚是局部降雨。”严纹秀拿出手机给他看,“就咱们学校周边下雨了,其他地方干着呢。”
“不信你就在这儿等着。”邵源说。
严纹秀掏出一根烟在嘴里叼着。
邵源偏头看了他一眼。
操场上有个落单的人影越靠越近。
邵源笑了笑:“看见没。”
严纹秀扯了扯嘴角:“牛逼。”
“少抽烟,对嗓子不好。”邵源说完这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