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里等消息吗？”

    他将被削得坑坑洼洼的苹果递到她唇边。

    “甜吗？”他声音突然低了几度。

    林知意耳根发热，故意道：“酸。”

    陆野在她咬过的地方也咬了一口，喉结滚动着咽下去：“我觉得很甜。”

    这直白的撩拨让林知意心跳漏了一拍。她拉高被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陆总对每个女性都这么轻浮吗？”

    “只有你。”他忽然认真起来，正色道。

    夜色渐深，病房里只剩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林知意因为药物作用昏昏欲睡，却感觉床垫一沉，陆野和衣躺在了她身边。

    “你干什么...”她推他，却不小心碰到他绷带下的伤口，听见一声闷哼。

    “别动，”他用手臂虚环着她，小心避开她的腿口，“就躺一会儿。”

    陆野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林知意不再挣扎。陆野的呼吸渐渐平稳，温热的鼻息拂过她耳畔。

    就在她以为他睡着时，忽然听见他低声说：“当年在云崖村，苏蔓给我听了一段合成的录音，录音里你的声音说，我不过是你支教时的消遣...”

    林知意想起离开云崖村时，少年陆野眼里的痛苦和决绝，突然明白了什么。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些？”

    陆野睁开眼，眸子里盛满她看不懂的情绪：“因为差点再次失去你。”

    他抚上她的脸，“这五年我每一天都在后悔...林知意，给我个赎罪的机会好不好？”

    陆野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现在这里每跳一下，都在说对不起。”

    她没回答，只是轻轻回握他缠着绷带的手。

    ----

    第二天，护士来换药时，陆野正站在窗前抽烟。严格来说只是咬着烟，医院禁止明火。

    “林小姐左腿骨折，需要继续观察一段时间。”护士小声提醒，“您也该休息了…”

    他摆摆手，直到脚步声消失才回到病床边。林知意在药物作用下昏睡着，眉心还蹙着道浅痕。他忍不住用拇指去抚，却在碰到瞬间被她抓住手腕。

    “装睡？”

    “你烟味太呛，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她声音带着倦意，却没松开他的手。

    良久，他俯身靠近她耳畔：

    “我爱你，林知意。”

    林知意别过脸，却被他扳回来。陆野的指腹擦过她眼下，沾到一抹潮湿。

    “疼？”

    “嗯。”她闭上眼，“…伤口疼。”

    “不必马上给我回答，我知道这需要时间，”陆野抚摸着她的脸庞，“我可以等，多久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