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最终只是摇头。

    他去了云崖村。

    教室空荡荡的，村支书老庞告诉他，林知意再也没回来过，连寄给她的信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

    “那封信呢？”陆野问。

    村长翻箱倒柜，最终从抽屉深处找出一封盖着“查无此人”邮戳的信件。

    他试过所有能想到的方式。

    雇私家侦探查她的社保记录、银行卡流水、航班信息……

    可林知意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陆总，我们查到她在离开A大后，曾经在南方一个小镇短暂停留过，但很快就离开了。”侦探递给他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画面里的女人戴着口罩，低着头，看不清脸。

    “然后呢？”

    “然后……就没了。”

    陆野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他去了她父母家。

    林家的大门紧闭，门口贴着“房屋出售”的告示。邻居告诉他，林家夫妇早就搬走了，没人知道去了哪里。

    “他们女儿呢？有消息吗？”

    邻居摇头：“那孩子……唉，出了那种事，估计是不想被人找到吧。”

    后来，他不再刻意找她。

    只是每次出差，他都会下意识地在酒店前台、机场、甚至路边的小餐馆里，多看一眼那些戴着口罩、低头走路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