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攥紧手包。
他向前一步,这时林知意才注意到他左手拎着食盒。
“你晚宴上没怎么吃东西。”陆野将食盒递过来。
他们沉默地对峙着,半晌,林知意终于接过食盒,掏出钥匙:“你可以走了。”
陆野却趁机握住她开门的手:“项链不摘下来睡觉会硌着。”
“我自己来。”
“你够不到。”陆野已经灵巧地解开了锁扣,却没有立即取下项链,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在她耳边低语,“很适合你...像真的蝴蝶停在锁骨上。”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林知意膝盖发软。
这时林知意才注意到陆野手背上一大片红红的烫伤,问道:“手怎么了?”
“煮馄饨时不小心烫伤的,你记得趁热吃。”陆野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不严重。”
林知意转身进屋,翻出医药箱扔给他:“自己处理。”
陆野却得寸进尺地跟进来,反手关上门:“帮我。”
他伸出手,眼神无辜得像只大型犬,“以前在云崖村,我受伤都是你包扎的。”
“你也知道,那是以前。”林知意冷着脸,却还是拿出碘伏和创可贴。
陆野坐在沙发上,乖顺地任她处理伤口。他的手掌比五年前宽厚了许多,指腹的茧却还在,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时依然能引起一阵酥麻。
“知意...”他声音沙哑,“我...”
这时,林知意的手机突兀地响起。段言森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林知意下意识要接,陆野却抢过手机挂掉了电话。
“你...”林知意愕然,这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陆野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拇指抚过她掌心,“知意,你手好凉。”
林知意抽回手:“陆总,伤口处理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门关上前,陆野最后回头:“对了,明天下午三点,青浦村小学的捐赠仪式,作为项目总监你会来吧?”
“当然。”
“那我等你。”他的眼睛亮得惊人。“明天见,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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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林知意走到窗前,看见陆野靠在车旁,指尖的烟头明明灭灭。
他似乎感应到什么,突然抬头。
林知意拉上窗帘,颈间似乎还残留着蝴蝶项链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