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吗?”段言森转头询问,伸手拍了拍林知意挽着他的手背。
林知意微微摇头,却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就在这时,她感受到一道无法忽视的视线。转头望去,陆野正站在香槟塔旁,手里的酒杯几乎要被捏碎。
“看来有人不太高兴。”段言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还没等林知意回答,绿藤投资的雷总已经举着酒杯凑了过来。这位年近五十的投资业大亨眼睛黏在林知意身上,上下打量。
“林总监,今天的报告真是精彩绝伦!”雷总伸出手和林知意握手,肥厚的手掌握住她的指尖,“没想到公益界还有您这样才貌双全的女性。”
林知意礼貌地抽回手:“雷总过奖了,比我优秀的女性大有人在,我不过是幸运罢了。”
“听说林总监还是单身?”
段言森立刻侧身挡在林知意前面:“雷总,这种私人问题恐怕不太合适。”
雷总不以为然,反而笑得更加意味深长:“段总别紧张嘛。既然佳人单身,我想谁都有追求的权利吧?”他晃了晃酒杯,“我在马尔代夫有座私人岛屿,不知林总监可否赏光?”
“感谢雷总厚爱。”林知意后退半步,却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陆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周身散发着寒意。
“雷总。”陆野冷声道,“绿藤最近在申请青浦村的采矿权吧?”
雷总脸色微变:“陆总,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听说您上个月送去检测的矿石样本,砷含量似乎超标了三十倍?”
雷总闻言立刻讪笑着退开了:“玩笑,都是玩笑...林总监别往心里去。”
下一瞬,陆野攥住林知意的手腕:“跟我来。”
“放手!”林知意挣扎了一下,却被他不由分说地带向二楼书房。段言森想追上来,却被突然出现的侍者泼了一身红酒。
陆野反手锁上书房门,将林知意困在自己与墙角之间,眼中情绪翻涌。
“林知意,”他咬牙切齿道,“你不准接受别人的追求。”
“那个雷志明,去年第三次离婚,还是被指控家暴离的婚。”陆野见林知意沉默,继续开口道。
“所以呢?”
“所以离他远点。”陆野顿一顿,“还有段言森。”
“陆总喝多了?”林知意用指尖戳了戳他胸口,“请问陆总是在以什么身份命令我?项目金主?还是...”
“就凭我是你第一个亲吻的男人。”陆野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就凭你锁骨的蝴蝶胎记只有我摸过。就凭...”他的拇指抚过她耳后的敏感带,“你这里一碰就会发抖。”
林知意浑身一颤,五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门把手突然转动。段言森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知意?你在里面吗?”
陆野非但没退开,反而俯身更近,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告诉他你没事。”
林知意抬脚狠狠踩在他的皮鞋上,陆野闷哼一声,却趁机将她搂得更紧:“或者我直接开门?让段总看看你现在脸红的样子。”
“我没事!”林知意努力平复语调,“马上出来。”
陆野终于退后一步,随后从口袋掏出个小绒盒:“差点忘了。”
盒子里是条蝴蝶造型的钻石项链,翅膀的边缘镶着细钻。
“很适合你。”系上后,他的指尖在她颈间流连。
门锁突然咔哒作响。段言森不知从哪弄来了钥匙,推门而入时,正看见这暧昧的一幕,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打扰了?”段言森的声音轻柔得可怕。
陆野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段总擅闯书房,不太绅士吧?”
“比不过陆总。”段言森的目光落在林知意的项链上,“听说知野最近资金链紧张,还有闲钱买珠宝?”
陆野冷笑:“比不上段氏集团,上季度亏损十二个点。”他转向林知意,“对了,我找到家正宗的南方菜馆,明天带你去?”
“知意明天约了我去看画展。”
林知意挣脱两人:“我明天要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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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林知意回到住处,晚宴的混乱仍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陆野与段言森的争执、雷总油腻的目光,以及脖子上冰凉的蝴蝶项链,无时无刻不在强调着赠送者的存在。
她伸手想解开蝴蝶项链,却发现锁扣设计精巧,单手根本无法操作。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楼层,林知意走出来,却差点撞上站在她公寓门口的高大身影。
“需要帮忙吗?”陆野的声音让她浑身一僵。
“你怎么在这儿?”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