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夏夏说以后上班了身边的人都穿高跟,就自己穿个平底鞋,好格格不入怎么办。
夏夏:没事,怎么穿是自己的自由,又没规定一定要穿什么,把自己喜好放在第一位就好了别的什么不用管。
白鞋配裙子简直是她心头爱,背上小巧的包,头发挽成个花苞就是她今夜的打扮。
踌躇良久,她终于要迈出第一步,开门时整个人呼吸一滞,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生怕下秒会被发现。
终于,晴晴获得门口颁发的出门权。
没有发出吱呀的声响,天时地利人和啊!
下楼时人都是带风的,声控灯被她笑声响的一阵亮,她迈着劫后余生的步伐走了下去。
谁懂凌晨出门犹如谍战片一样的紧张啊。
凌晨的风是夹冷的,幸好习惯性带外套出门,云晴摩挲自己的肩膀感受着窗外的温度。
夜市热火朝天,近溪不夜城远近闻名。
烤串的味道在十里远已经把云晴胃里的馋虫勾的不能自已,她嘴上说不太饿不知道吃什么,咽的口水已经将她给出卖。
聪明的夏夏早已看穿,她走到前边对云晴投去一个我懂的眼神。
“说吧,是不是螺蛳粉、烤串、炒面、炸鸡,然后再买个青提小蛋糕作为餐前小甜点。”夏凡凡说。
“知我者夏夏也。”云晴佩服得五体投地。
没了夏夏谁还能这样猜,独一无二呀。
买完,其余人也来了,高中几个鬼混的舍友。许久未见,她们聚在一起蓝牙连接的密码只需一个眼神,站着、眯眼、挑眉,连接成功后高兴地欢呼。
“啊啊啊,脸上的肉又好捏了晴晴!”舍友几个轮番上前捏她的脸,不得不说她们真是一点没变,见面即动手。
云晴眯着一只眼说话:“证明我没亏待自己嘿嘿。”
几人一起坐下,点完单各自掏出自带的酒水。
不能喝太多,因为还要回家。
夏凡凡先说:“谁先睡觉谁out啊。”她指了一圈过去。
“对对对,这点别说睡了,晕都不带晕的。”
“看看是谁先脸红哈。”
云晴先给自己倒了,许久没喝不知道自己量,于是她站起来吹牛皮:“我是不可能倒的,在宿舍我就没晕过,好的不能再好。不——”
“我不可能晕!”才过了几个小时,除了聊天就是吃吃喝喝,云晴有点怀疑人生了。
发麻的脸,上头的酒。她拿起瓶子强装自己看得清,其实眼睛已经开始冒星星。别说晕了,她这简直是快睡了,夏凡凡和几人你看我我看你。
看来是晴晴先out了?
夏凡凡把人拉下来做好,劝说:“不喝了,不喝了,晴晴你out出去了。”
云晴在那里哀嚎,“不可能呜呜呜。”
事实摆在眼前,孩子你不行你就认了吧。
脑袋支撑不了坚强的意志,被迫往夏凡凡肩上靠去,云晴欲哭无泪自己太菜了。
感觉自己又行了的云晴吃几口东西继续干杯,事情变得不发不可收拾……
她想给人打电话的欲望被点燃到极致。
纯骚扰,有恶意。
她的头抵着桌,眼皮轮流站岗,手指随便在通讯录里翻,鬼使神差地打上了电话。
她们都挺好奇打给了谁,只有夏凡凡无意瞥见了那个备注。
噢~他呀。夏凡凡匿笑。
“怎么了啊?”对方传出懒散声,这个点指定没有睡,云晴没有说多余的话,声音像一颗蜜糖填满了他的心窝。
“我们回家吧~”
何雨有点适应不过来,以为是听错了把手机拿远点,问:“你说什么?”
云晴不悦地拧眉,声音提高,但还是软绵绵的,“我说,我们回家吧——”
夏凡凡一听,歪头,“回那么快啊?叫人接了都。”
云晴撑着头,一上一下的,嘴里不知道叽里咕噜说什么。
晴言晴语。
“嗯,回家?”何雨问:“那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何雨本以为她们约出来是夜晚七八点,没想到是凌晨二三点啊。
夜不归宿?
不知道,先把人给接回来吧。
夏凡凡瞧云晴的样子,别说能让她发消息,手机都快拿不稳了。
她夺过,给何雨报位置。
说话的语气有点心虚但不知道虚什么,她记得云晴从前也挺能的,怎么考完身体还重置了。“出来注意安全,谢谢了。”
发完,手机放在桌上。
夏凡凡拍拍云晴的脑袋,安慰道:“行了,现在就是等你那哥来了。”
几人不知道云晴的事,一窝蜂好奇地往前凑,“谁啊,云晴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