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什么?”安苏荷问。
“我都行,我不挑妈妈做的饭哎嘿。”
妈妈做的饭和学校的比,完全不用比,天壤之别。
我爱妈妈做的饭,云晴眼睛里布满星光,她简直就是妈妈做的饭重度依赖。
回家不为别的,就为那一口香香的饭。
不爱回家简直就不是她云晴。
下到公交站,手机也不生闷气了。她开始边走边回复起消息,安苏荷在前边催促着,她回完就立刻跑上前,全然没注意到自己将消息发给了谁。
安静的房间中忽然传出一声响动,何雨原本还在想事情,余光中看见备注后果断拿起查看。
云晴:【夏夏,明天晚上我们去哪里喝点呀。】
喝点?
何雨的眼神盯着那串字带着探究的意味,他当然知道是误发了,也没想说一下。
他偏过头,眼神转到了别处。
楼下大门被打开,云晴一蹦一跳跑到安苏荷前边,裙摆随着动作的幅度绽放出形状,“好耶,我第一个进来。”
安苏荷笑她,“那你怎么不做第一个开门的。”
“钥匙在你手上啊。”云晴对安女士Wink一下,笑意盈盈。
“你不会拿啊,那么大个人了。”
“不会,不会。”云晴挽住安女士的隔壁,头靠到了肩上,安苏荷叫她好好走路,一会儿摔了怎么办。
走到楼上,云晴想知道何雨在干嘛。于是,她悄悄走到窗前,在何雨这个视角来看,那简直就是夜半的贼——偷感重。
肩膀被轻轻拍了拍,听到声音。
“找谁啊,找何阿姨还是你哥。”何雨叉腰看她。
还在左看右看的云晴敷衍回复:“找哥。”
“哥就在旁边。”何雨弯唇,“你就光看里面,找得到就怪了。”
“噢。”云晴站好,看他。
“找我什么事啊。”他倚靠着墙,少年气扑面而来,云晴定看几秒,说道:“没事不可以找你吗。”
他靠近,上下打量,“嗯,可以。”
一抹偷笑转瞬即逝般过去。
不知道是谁说假期宅家的,这不今天出门了。
“算了,我有点累,回去睡一下。”困意忽然涌过来,云晴同他说了几句就回去补觉,大早上被妈妈拉出去真挨不住。
直至她的身影进入里面,何雨才也一样回到屋里。
空荡安静的屋内只开着一盏灯,没有多余的声音,没有多余的人。
万宜珍回临江过节,只有何雨没回去,没什么好过的,只是一群人坐在一块儿说一些话。说到小辈就问成绩问情况,不能顶嘴不能让情绪表露于心而已。何雨舅舅的儿子是个能讨人欢心的,有他在何雨完全被隔绝于外,没有任何说话的余地。
万宜珍不会帮他说话,只会同他们一般,短处当常话说。
无所谓的,何雨吃完饭做到应尽的礼数就会自觉走开,或下楼去闲逛或找个安静的地方坐着打游戏。
有他在,一些话还真不好说,何雨自己是心明如镜的,索性走掉留给他们说话的空间。
思绪回笼。
何雨去饮水机接了杯水,放下后杯间的碰撞清脆见响,他转身走去房间关上了门,动作大声。
…
“爸爸!”云晴走进里面大喊一声:“我和妈妈回来了!”
云远在客厅看电视,听见她的声音立刻回头,“哟,我们晴晴回来啦。”
“爸爸我和你说,景点那里可多人啦,拍照的大排长龙呢。”云晴伸出手臂,夸张地叙述。
安苏荷叉腰在她身后看她如何画蛇添足,说完了就让她起开了。
云晴用力往后坐,好了安女士我让开了。
云远被逗笑,有这么个活宝女儿,每天的生活真是缤纷多彩。
晚上,吃过饭后,云晴跑回房间。
看手机,夏夏给自己发来了几条消息。
夏夏:【我们要不要再叫几个人?】
云晴没意见,就回:【好呀。】
说到喝点,高中可是没少偷偷喝,学校查东西查的再严她们也自有妙计。藏哪儿不是藏,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要走露出一点关于查东西的风声,她们宿舍就齐心协力地把东西用书包装回教室。发现?保证让老师来了空手出去。
这招百试百灵,有勇有谋这块儿还得看她们。
凌晨一到,夏夏的消息准时送达。
云晴还在想自己要怎么偷偷无声地出去,正靠着衣柜对镜子鼓腮想对策。白色不规则裙摆下的纱很仙,她不习惯穿高跟鞋虽然它穿来拍照好看显腿长,可走起路却感觉很鸡肋。
穿过一次就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