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你敢走就别回来!”父亲在身后怒吼。
我没有回头。
我打了三个月的工,攒够了机票钱。
我只能知道凌归鹤的公寓的位置,但并不准确,后来我打听到了凌归鹤读的大学。
我找到他大学了,我也看到他了,他在图书馆看书。我没有去打扰他,我知道他在学习的时候最讨厌被人打扰了。
我就在他大学附近的那家咖啡店等着,我相信他一定会出来的。
果不其然,我没等多久,他来了。
我看到他了,他瘦了,脸色苍白,抱着书急急忙忙地跑进咖啡馆。
在这时,一个服务员撞到我了,咖啡全撒了。
他回头了,他看到我了。
后来他把我带回了他公寓,他真的瘦了好多,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养的胖了一点,就这三个月,又瘦了。
后来我们在新加坡定居了。
几个月过去了,老头子应该算是接受我们了?他派人送了东西来。
五年后,我求婚的那天,萧星暮和林清烟他们都来了。
凌归鹤盯着戒指看了很久,最后别过脸,闷闷地说:“……烦死了,这种东西。”
但他还是戴上了。
就像当年雨夜里的那把伞,他嘴上嫌弃,却从未真正推开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