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叮嘱道:“哥,要是你再去祠堂,千万别碰那块黑布,我总觉得……那布下面的东西,不是好兆头。”
她走后,云峥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月亮,手里还残留着琉璃的凉意。祠堂里的黑布,石碑上的图案,黑烟般的香灰,还有这片破损的蝴蝶翅膀……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玫瑰疯狂生长,尖刺缠绕着蝴蝶,黑烟从地底冒出,将两者一同吞噬。
“反噬……”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字,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这时,远处的祠堂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异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云峥猛地站起来,想去看看,可脚刚迈出一步,又硬生生停住——他不敢。
夜风吹过庭院,带来玫瑰的香气,却驱散不了房间里的寒意。他走到窗边,看着祠堂的方向,那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洒在朱漆木门上,泛着冷寂的光。
他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祠堂里,那块被黑布罩着的石碑前,云鹤正跪在地上,香炉里的香已经燃尽,香灰堆积成小山,而那些黑色的烟雾,正顺着黑布的破洞,一点点渗进石碑的纹路里。石碑上的玫瑰与蝴蝶,在黑烟中愈发清晰,玫瑰的刺上,似乎沾着什么红色的东西,像血。
云鹤抬起头,看着黑布罩着的石碑,声音嘶哑地低语:“父亲,儿子无能,护不住他们……这反噬,终究还是要来了吗?”
黑布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绳结“嘣”地一声断裂,露出的石碑上,“反噬”二字在昏暗的光线下,竟像是在缓缓流淌,变成了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