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下了心,眉开眼笑。
吻了吻姜忘眉心,姬恪随即又问:“你我既结有连心蛊,你若重伤,我是否也能为你分担些许?”
姜忘:“这是自然。”
心底又安定了不少,姬恪道:“那就好。”
患难与共,一体同心,本就是除了能与姜忘结为道侣外,他最大的心愿。
细碎的吻落在姜忘眉心,又顺着眉心缓慢下移。
他将吻到鼻尖,却被姜忘突然伸手挡住。
“怎么了?”借机舔了舔姜忘手心,姬恪含糊不清地问。
“只给你一个时辰时间,”姜忘道,“一个时辰后,我要去见明殊。”
眼睛亮得发烫,抓过姜忘手腕环在自己颈间,姬恪格外雀跃道:“遵命。”
重重帷幔落下,掩住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