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一种急促的感觉。
店铺中。
吴忆梅早已睡下,听到剧烈的敲门声之后,她一双美眸猛然睁开,神情满是警惕。
她穿上衣服,从枕头下面拿出手枪,准备下去看看。
这时,外面传来老贾的声音:“老板,有人敲门。”
“什么人?”吴忆梅声音带着一丝冷冽。
“他说是来买花的。”老贾道。
吴忆梅美眸闪过一丝疑惑,这都凌晨了,怎么会有人来买花。
而且,这条街可不止他们一家花店。
“你怎么看?”吴忆梅美眸闪烁不定。
“来者不善。”老贾隔着房门回道。
“做好准备。”
吴忆梅也是这么认为的,哪有人大半夜来买花。
“是。”
老贾答应了一声,转身下去。
门口。
李季拍了好大一会儿门。
“来了,来了,别敲了。”里面传出一道略显慌乱的声音。
“老板,你赶紧点儿,我等着用。”李季催促道。
又一会儿。
吱呀一声。
房门从里面打开。
一名男子从里面探出脑袋:“先生,您买什么?”
“废话,当然是买花了。”李季一副没好气的样子。
“先生,小店已经打烊,您明早再来。”男子道。
“不行,我着急用。”李季道。
“可是……!”
男子话刚说一半,便被李季粗暴的推开房门。
随后,他大摇大摆的走进花店。
花店中悬着一颗灯泡,散发着晕暗的黄光。
李季扫了一眼花店的获货架,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
“给我来一盆牡丹。”
“再来一盆月季。”
老贾站在李季身后,双手背在后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心中充满了警惕不安,毕竟哪个好人会大半夜来买花。
“好的,我给您包起来。”
老贾虽然内心警惕十足,但依然笑呵呵的道。
说完,他便转身去货架取花。
岂料。
李季突然出手,一把黑洞洞的枪口顶在老贾脑门后面。
老贾脚步戛然而止,面上却没有害怕之色。
“先生,你这是做什么?”老贾说话的时候,抬头往阁楼上看了一眼。
李季伸手下了他后腰的枪,淡淡道:“不要担心,自己人。”
自己人?
老贾才不信他的鬼话。
若真是自己人,他怎么会突然下手?
“带我去见千面花,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她。”李季直接道。
“先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老贾心中暗暗起疑,他怎么知道千面花?
“别装了。”
李季淡淡道:“我能找到这里,足以证明,我是自己人,如果我是日伪汉奸,你们这家花卉店早被端了。”
“先生,你可不要无赖我们,我们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人。”老贾暗自嘀咕,难道他真是自己人,可自己人用这种方式见面,是不是有些过了?
李季抬头往阁楼上看了一眼,笑道:“吴科长,下来谈谈吧,我没有任何恶意。”
片刻后。
阁楼上面响起一道幽幽声:“老贾,你去把门关好。”
话落。
吴忆梅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鞋,穿着一袭白色红叶碎花裙,从阁楼往下走。
她是那种温柔婉约的江南女子,给人一种悠然宁静的感觉。
其身材高挑,水蛇腰,翘臀长腿,曲线十分妖娆。
一张美艳脸蛋,闪烁着一丝丝好奇与惆怅。
“我以为是谁,原来是李站长。”吴忆梅一边往下走,一边幽幽道。
“吴科长,又见面了。”李季收了枪,微微一笑,吴忆梅能认出他,一点儿也不奇怪,毕竟军统把他的身份暴露给了76号,军统上海站的几个主要人员,肯定也见过他的照片,这也是他以真面容来见吴忆梅的原因。
“李站长的化妆术果然上得,上次见面,我竟一点儿也没看出来。”吴忆梅心中十分惊讶,她自诩化妆易容不逊任何人,没想到碰到了对手。
“故人再见,吴科长不应该请我喝杯茶,叙叙旧。”李季直接转移话题。
“你我只有一面之缘,算不上故人,而且,你深夜以这种方式登门,未免有些不懂礼数,所以,喝茶就免了,也没什么旧情可叙。”吴忆梅轻声道。
她对于鬼狐的突然到来,十分的惊讶,因为她藏身的地址,哪怕是陈恭澎也不清楚,鬼狐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