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层层视野遮挡之下也没有看见这一幕。
越闲野慢条斯理用净手的纸帕擦干手,透过镜子,确定方向。
正厅里的讲话还在继续,越闲野屏气敛声,用了点技巧,悄无生气地绕进去。
她跟过去晚了四五分钟。
想要打开门发现已经上锁,锁是从里面上的。
而房间内的人听见拨门的声音,马上语气凶狠地警告:“什么人?滚开,这里有人了。”
越闲野般敛住眼睫,直接用力摁碎了门锁。
这里很偏僻,几乎在休息客房最边界的位置。
她暴力开门后,直接对上床面一片狼藉。
那个陌生的女人正在卖力的给楚颐撕衣服。
他满脸烧红,身上的肌肤也都红的不正常,看上去似乎很热,白皙的脸颊脖颈都有密密麻麻的细汗。
但是衣服意外牢固,还穿在身上,只是蝴蝶结松散开来,外套有些皱巴。
越闲野一脚把那女人踹开,然后手刀落下,利索的把人弄晕。
她自己则是皱眉上前去查看楚颐的情况。
“热……好热……”
对方呢喃着,睁开不停流泪的双眼,睫毛被泪水沾湿,像是滴着晨露的芙蓉花。
艳丽的春色逼人。
越闲野伸手拨开他伸过来的手臂,打算检查一下现在的情况。
没成想他主动爬过来抱住了自己的腰肢。
宝蓝色的西服被泪水打成深蓝色。
楚颐身上刚刚还穿着完整度不低的衣服自己莫名其妙散开许多。
他大片洁白的胸膛映入眼帘,还有无人造访,此时难耐而挺起来的两粒,裤子也半脱不脱,挂在白嫩光滑的腿弯。
“想要……想要你疼我。”
越闲野被他黏的很紧,她第一反应是空出手找手机,然后点开浏览器想要发帖求助。
厅堂的扩音效果很好,门没有关,以至于她能清楚感知到空气中的震动。
“……承蒙各位的到来,不过今天的寿星除了我,还有我前几天才被找回来,流落在外多年的哥哥,楚颐。”
少男清亮含蜜的声音继续:“现在他就在那边的房间,让我们一起过去祝福他好吗……”
刺耳的声音震了一下,连带着房门也颤住一瞬,是被旁边的人强硬掐断转音。
越闲野能清晰感觉到有浩浩荡荡的队伍往这里赶来。
楚颐用脸颊贴住越闲野粗糙的掌心,他唇瓣微张,伸出半截湿红的舌尖,细细舔舐着她的手。
又难耐地发出哼叫。
他半睁着眼睛,水光潋滟中透着浓浓的情欲,像是古文里避火图才会出现的欲男。
而交叠磨蹭的双腿和热腾腾的体温,无疑正在向越闲野传达一个讯息。
他生病了。
越闲野深思半天,决定等人来了叫他们找医生。
宝蓝色的西装已经被蹭开扣子,露出年轻女人里面的白色衬衫,还有着楚颐的眼泪,润红的唇釉。
他放浪形骸的模样比电影里最下贱的男人还要浪荡。
门口马上聚集了人,李瑞站在沈瑶光和冯樱中间,伸出手翘着指尖指着地上散落的衣服,夸张道:“怎么回事?怎么还脱衣服啊。”
后面的人也因此攒动好奇起来,密匝匝的视线一齐望进去。
陈佳丽被李瑞又烂又装的演技激得翻个白眼,首当其冲带着高清手持拍摄器闯进来。
拍到了他此生无法释怀的一幕。
楚颐身体犹如柔软的水蛇,扭着腰攀附在越闲野身上缓缓向上,他半张着嘴,湿红的舌尖无意识伸着。
他仰着头,黑发如绸缎一样在脑袋后面,越闲野的大手为了稳住他的身体,将他的腰揽在掌中。
那张让他们恨死了的脸,此刻湿淋淋涩情的过分。
没有察觉似的,微微偏着头,舌尖一动,舔吻上越闲野的唇角。
然后意犹未尽,转而在镜头拍不到,越闲野也看不见的地方。
抬眸直勾勾对着他们挑衅地看了一眼。
这一眼,迷雾散去,黑白分明。
他哪里是中药了。
分明就比任何人都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