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就发出了光束。如果用来抠鼻屎,可以把整个鼻腔都照亮,让里边的鼻屎无所遁形。
嗯……是挺奇怪的。阿尔贝没想到一直照顾他的迈德雌叔身体机械化程度居然这么高。他默默把迈德的小拇指指节插了回去:“还是别摘下来了,这么小,容易弄丢。”
不过,阿尔贝奇怪:“迈德雌叔,你为什么会安装过这么多机械器官?”
在虫族,并不流行更换机械器官,一般都是原有器官不能用了才会更换。在阿尔贝的记忆里,迈德雌叔一直都是普通中年温和雌虫的形象,除了照顾他,还喜欢做针织类的小手工。他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让迈德雌叔更换了大半器官,总不能是被织毛衣针戳坏的吧?
迈德雌叔目露怀念:“因为我曾经是一名军雌。”他摸了摸阿尔贝的头发,“我以前是您雌父艾罗那尔准将的手下,从进入军队就一直跟着他,只不过后来精神力稳定性不达标,才不得不退役。”
这还是阿尔贝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既惊讶于温和的迈德雌叔以前是军雌,也是没想到迈德雌叔曾是他雌父的手下。
阿尔贝正好有关于军队的问题找不到虫解答:“迈德雌叔,如果我想在军队找一个雌虫,但只知道他的名字,我应该去问哪个部门?”
“嗯?您想找谁?”迈德想不到阿尔贝还认识哪个军雌,“是您的哪个亲戚吗?”
阿尔贝:“是这次遇到的一个军雌。”
迈德不知道阿尔贝找那个军雌要干什么,只不过,他说:“如果您和他没有任何亲缘关系,且您只知道他的名字,那么除非他主动出现在您的面前,否则恐怕很难找到他。”
阿尔贝心中一沉,追问:“为什么?难道没有什么办法?即使我是雄虫也不行吗?”他从没有比现在更希望雄虫的特殊身份能够发挥些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