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两滴,像是红豆,点在脖颈上,与他那莲身自带的白皙肌肤对比起来,尤为明显。
本是安静得只有水声的梦境里,混入了一人急促还未平静的呼吸。
一起一伏,断断续续。
北溯眸色沉下,眼中只有冷意。
将他们身体缠住的蛇溢出点点星子,连成线,缓缓进入她在成镜脖颈上制造的伤口。
刺痛传来,成镜双手被禁锢着无法捂住脖颈,眼被遮着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感知到不断涌入身体的某种力量,蛮狠地挤进灵脉里,驱赶他原本的力量,霸占空间,犹如引起这一切的女子一般,强硬地要他接受一切。
可是身体本就蓄满了力量,受不得外界力量入侵。
太满了,他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