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环绕。那是一只数米长的蛇,蛇尾缠住成镜腰身,蛇身禁锢他们的身体,脑袋最终搭在北溯肩膀上,看不见实体,却能感受到它带来的彻骨寒意。

    如同已经死去,被冰封多年。

    “阁下若是想戏耍我,你的目的已经达到。”成镜不适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喉咙依旧刺痛。

    北溯注视着他滑动的喉结,手指轻轻拍打水面,却笑:“道君急什么,这才刚开始。”

    听见这句话的瞬间,成镜瞳孔颤动,这一刻终于回头看她,眼瞳里倒映出她靠近的身影。

    身体下意识后退,却被那透明的蛇紧紧缠住,更加靠近她。

    北溯抬手伸向他的脸,被他避开,不甚在意地垂下,突然抬起一把捏住他下巴,逼迫他看自己。

    “道君修炼百年,身体应当比凡人更强。”

    成镜绷紧身体,还未弄清楚她的用意,只以为她想羞辱自己。

    直到听见她那句话,脑中绷紧的弦断开,半晌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你这样的身体,应该能受得住我的力量,为我孕育子嗣吧?”

    成镜以为她说的成为她的容器是戏言,却没想到她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体特质,甚至胆大包天地打起了他的主意。

    自己真身是金莲,可孕育世间万物,不论是人,还是兽,器,植。

    而他以金莲之身修炼可忽略部分法则,比起修炼千百年都无法飞升的修士,他只需再渡过三次月圆之夜,便可静待雷劫到来,渡劫飞升。

    但从未想过,会被一不认识的女子盯上,甚至想要用他的身体孕育她的子嗣。

    她怎么敢的?

    “所以你之前拉我入幻境,故意让我看你的过往,便是为了——”那句话他说不出口。

    这是对他的侮辱。

    对他人格的剥夺。

    “啊……”北溯想了想,摇头道:“那是个意外。”看到她的过往也无所谓,她都不在乎了,没有什么能伤到她的。

    北溯目光极为专注地打量身前的男人,眸中的笑意越来越深,眸色越来越暗。

    她似那抓住猎物的蛇,思考着在猎物身上哪一处更好下口。

    “阁下从何而知我的身——”

    剩下的“份”字被淹没在他压抑的惊呼声中。

    北溯一口咬住他的脖颈,力气毫无收敛,立刻在他脖颈上烙下痕迹,只轻轻一磨,脖颈上涌出血珠。

    她松开口,指腹用力摩擦,擦了血珠。

    成镜身子一颤,莫名地因为她手指摩擦自己脖颈时毫不温柔的动作而战栗。

    旋即发现自己表现的异样,涣散的焦距立即聚集,意识到她接下来做的事时,拼尽力量也无法反抗。

    受到月圆之夜反噬失去力量,还被人封锁灵脉沦为她的容器,甚至还要被她如此屈辱地折磨。

    “你敢……”成镜被缠住的双手缓缓握紧,额间青筋暴起,直直盯着还想在他身上作祟的女子,怒意逐渐充斥眼瞳。先前忍耐保持平静的面具破碎,此刻他浑身处处都是怒火。

    被侮辱,被肆意揉弄的怒火。

    从未遭遇过这一切,认知出现偏差的无措。

    北溯愣了会,忽然兴奋。

    他终于急了,终于不是波澜不惊仿佛什么都撼动不了他。

    这样的他,更能激发她心底的征服欲与施虐欲。

    想看这朵莲花在孕育她的子嗣后,是会直接杀了他自己来保住名声,还是忍着成为她修复鳞舞的容器,苟且偷生。

    北溯弯着眸,笑了。

    真的好久好久没有像今日这般,折磨一个人,她都快忘了那是什么滋味。

    不过……

    北溯对上那双视自己为敌的眼,蹙了眉。

    不喜欢这样的眼神。

    北溯抬手,捂住他的双眼,纤细长睫在掌心颤动,有些痒。

    她忽然用力按住,阻止那对长睫颤动,内心掩藏的欲望膨胀,冲破枷锁,取代理智。

    她放任欲望肆虐,由欲望驱使,再一口咬住他的脖颈,同样的位置,力道更重。

    一声压抑的闷哼落在头顶,北溯唇角噙着笑,伸出舌尖舔舐那滴血珠。

    下一秒,男人绷紧身子,连呼吸都忘了。

    湿润冰凉的触感还在,柔软得仿佛一碰就碎。

    他呆滞着,脑中空白。

    为人三百载,从未被人这么亲密地触碰,也从未有人敢这般强迫他。

    导致他根本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究竟什么样的关系,能亲密到被人舔舐脖颈,吮吸血液?

    他迟钝的反应被北溯发现,没有撤开捂住他双眼的手,只微微后退些,瞧着他此刻的模样。

    薄衫滑落,脖颈挺起,两处牙印格外明显,被舔舐走的血珠又冒出来,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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