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小孩都知道不能随便进别人房间,但大人就……
水香,不断撩拨着他的神经,视线紧紧黏在镜子上,直到与她四目相对。

    他的指尖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她透过镜中投来几分带着挑衅意味的目光,让他的心跳不禁加快。

    空气中瀰漫着暧昧的氛围,直至她轻声打破了沉默。

    「轻一点,我会坏掉的。」

    她的声音如奶油般甜腻,却透着一丝因痛楚而起的沙哑。

    他都出示红牌了,为什麽还没有人来拉她出局?

    这傢伙一定是开外挂了,他要向管理员举报。

    他打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打开那道门,要是有指示说这是通往地狱的道路的话,他一定不会打开。为什麽门口不能放个警告?

    不行,他要去投诉。

    见他久久没有回应,千茶略带不悦地皱起眉。镜中的银时垂着脑袋,浏海遮住了双眼。她正想转过身来,却被他眼明手快地制止了。

    他紧捏住她的肩膀,让她无法回头看向自己。

    「别说这种话,你就连丁点羞耻心都没有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手上的动作却温柔了不少「你哥知道的话可会生气哦。」

    他压低声线,语气中带着警告的意味。

    这一来,她确实安静了下来,沉默取代了刚才的暧昧。

    「死人又怎会生气。」

    糟糕,说错话了。

    声音裏的落寞让银时感觉到胸口一阵闷痛。他想说些什麽补救,但千茶脸上淡淡的笑容让他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她转过来,轻轻推开了他的手。

    「药膏涂好了,就替我把腰包起来吧。」她说着,把纱布塞进他手里,然后把吊带的下襬挽起,双手抱在胸前,再次朝他露出了雪白的腰身。

    她微微侧过头,语气已恢復刚才的轻佻「这次要对人家温柔一点哦。」

    银时喉咙滚动了一下,为她包扎时的姿势彷彿从背后环抱着她的腰。洗发水与药膏的苦涩气味不由分说地涌入他的鼻腔。

    绷带一圈圈缠绕在她纤细的腰间,他强压下心中那些不该有的想法,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好了。」他迅速地把绷带末端固定好。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他刻意板起脸,却忽视了自己通红的耳尖。

    既然该做的事都完成了,他也不该再和她孤男寡女共处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

    看着银时正要落荒而逃,千茶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将他拽到自己面前。

    「到你了。脱掉。」她说,声音裏带着丝不容置疑。

    「什麽?」

    他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你身体还有伤,这样不...」

    话还未说完,他便眼睁睁看着她的手搭上自己的腰间,三两下就把他的腰带解开。

    他捉住那双不安分的手,义正词严地盯着她「妳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

    她点点头。

    「那我…」

    「替你上药啊。」她说,然后把他松垮垮的领口扯开,露出一大片的发紫的淤伤。

    「欸?」

    千茶没有错过他眼里闪过的错愕,像是想到些什麽,朝他挑了挑眉。

    「哦,看来不知道我在干什麽的,是银时先生你呢。」她轻笑着说,伸手拿过药膏「让我猜猜,你刚才在想什麽坏事?」

    话音刚落,她便开始专注于替他的伤处涂抹药膏。

    最好的回应就是不回应,这是他看了无数娱乐报章后得出的结论。

    千茶将他再次按回床边坐好。他凝视着窗外的景色,试图把注意力移开。

    然而,他的计画还是失败了。

    她低着头注视着他胸膛上的瘀青,这个距离在镜子里看来就像整个人埋进了他的怀裏。指尖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滑过,搔痒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她微微使劲,用着和他刚才相近的力度揉开那些瘀青。

    在这样的氛围下,连时间都像是被拉长了。

    银时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紊乱的心跳。酸痛感让他的注意力下意识地全集中在她身上。

    他只低头看了一眼,就立刻像触电般移开视线。

    该死的,这傢伙爲什麽偏偏不是儿童身材。

    她上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吊带,从他的视线向下看便是美好的光景。他要是想要乘机偷袭她的话,处处都是空隙。

    「你在真选组屯所裏,该不会也是穿成这样吧?」

    「说什麽蠢话…现在可是冬天呢,那些臭条子又没有设地暖,我可是很怕冷的。」

    确实,她的手现在也有些冷,冰凉冰凉的触感让人无法忽视。

    可恶。

    他现在不就是在被她牵着鼻子跑吗。

    他得想办法板回来,顺带让她知道,胡乱撩拨男人可是会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