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小孩都知道不能随便进别人房间,但大人就……
    他知道她不会说更多,就像她从不过问他们的事一样。也不知道该说她懂事,还是过于世故。

    她把髒了的绷带随手扔在地上,雪白细腻的腰肢上留着一条经过缝合的长伤口。

    「还真是些不会怜香惜玉的傢伙啊。」

    千茶听出了他声音中隐约的怒意,不禁失笑。

    「你还笑个什麽?」

    「嗯,没什麽。」

    缝合过的伤口,正在癒合,但现在有一点裂开了。

    银时打开旁边的医药箱,小心翼翼地替她处理。他的动作很轻柔,但还是能感觉到她每次被消毒水碰触时细微的颤抖。

    「伤口都裂开了。」

    「嗯…晚上把小太郎先生搬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扯到。」千茶轻描淡写地说,但银时注意到她微微咬紧的下唇。

    这大概很疼吧,却一个人默默忍着,谁都不说一句。

    「他们知道你受伤了吗?」

    「要是让小春知道的话,他一定…」

    「我是说和你一起那些傢伙。」

    是在说真选组啊…

    「腰上的伤他们都知道吧,队医也都给我做了缝合,至于其他地方,穿着衣服又不会看见…」

    银时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看着那些明显还没完全康復的伤处,心裏顿时觉得有些发闷。

    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去上班,还要把另一个伤者带回家。就算她年纪小爱逞强,那些税金小偷也该有点脑子,懂得分清该做什麽、不该做什麽吧?怎麽就没有人来阻止她呢?

    她像是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太对,转过身来晃了晃他的手臂。

    「好啦,别生气嘛。」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温暖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这种程度的伤再过几天就会好了。」

    银时眯起眼睛,瞪了她一眼「别拿哄小孩子的手段来唬弄大人。」

    「你没听说过吗?男性心理学本质和儿童心理学是一样的东西。」千茶戏谑地笑道,抽起了他??的纱布,换上一支去瘀青的药膏。

    「腰上的伤口我想透一下气再包扎,你能先给我涂一下药吗?」

    伤痕累累的少女向你示弱,只要是个有点良知的人,也无法拒绝。

    千茶在药箱裏翻了一下,发现刚才处理伤口的时候,他已经把棉棒都用光了。

    「直接用手涂可以吗?」千茶问 。

    见他许久没有回应,她抬起头往后看,正好瞧见他通红的耳朵。

    她马上就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单薄的衣着。

    「不是说要把我撞到下不了床的吗?这麽快就害羞了?」她打趣地说着,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耳垂。

    银时动了动喉咙,挥开了她的手,略有些恼羞地瞪着她。

    「你就不能把这件事给忘掉吗?一天天挂在嘴边,是在邀请我吗?」

    「那麽,要是我邀请你的话,你会答应吗?」

    他半张着嘴巴,欲言又止。

    「犹豫那麽久,该不会银时先生还是童贞吧?」她歪着脑袋,眼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天真。

    但他很清楚,这不过是她装出来的。

    「啊?」银时像被踩到尾巴般反驳「阿银我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别把我跟那些毛头小子相提并论。」

    「真的吗?」她她微微勾起唇角,侧了侧肩膀,让挨着伤处那边的吊带轻轻滑落。

    看着他渐渐染红的脸颊,她支起身体,越靠越近「男人的嘴会说谎,不过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银时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她的距离后,立刻抬手将她转了回去「乖乖涂药,别乱动。再囉嗦的话我就回去了。」

    「话是这样说,但你真的忍心把受伤的少女一个人丢在这里,任她自生自灭吗?」

    被她这麽一刺激,银时才想起自己其实是个抖S。

    看着她背上的瘀青,脑子里浮现了对她使坏的念头。他避开了她的问题,默默地将药膏涂在指腹上,刻意加重了力度,揉压着她的瘀青处。

    他能感受到她的肌肤微微颤抖,每一下轻压都换来细微的吸气声,就像在拼命忍耐着些什麽。

    这可不是他期待的反应啊!

    不是应该大声喊痛然后骂他,接着被他用大人的语气教训一顿,最后才乖乖让他上药的吗?

    现在这样该怎样收场?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为了不被她发现异常,仍维持着原有的力度。当他抬头想要稍微避开视线时,却从面前的镜子清晰看见她的表情。

    千茶紧紧咬住下唇,压抑着因痛感而发出的呜咽。

    这不是一般的犯规。

    是红牌、绝对是红牌!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她身上那缕淡淡的洗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