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说不出的腥臭和阴冷,从里头一个劲儿地往外冒。
“都小心点!”
方镇航打了个手势,两个当兵的端着枪一左一右地就摸了进去。
可他俩前脚刚进去,后脚就跟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又退了出来!
“指挥!里头全是死人!”
“啥?!”
方镇航一把推开他俩,自个儿端着枪就冲了进去。
林辰和陆雅也紧跟在后头。
塔里头的光线很暗,一进去那股子味儿更冲了,熏得人直想吐。
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这石塔的第一层里头,横七竖八地躺了十几具尸体!
这些人身上的衣服都还是好好的,可那死状比外头院子里那几具还要惨!
他们的身体干瘪得就跟那风干的腊肉,皮肤紧紧地贴在骨头上,那眼珠子瞪得老大,嘴张着,脸上全是死前的恐惧和痛苦!
就好像他们是活活被什么东西给吸干了!
一个跟着进来的本地防疫人员哆哆嗦嗦地说:“这都是镇上这几天失踪的人!”
“我还以为他们是害怕跑了,没想到都死在这儿了!”
陆雅吓得小脸煞白,紧紧抓着林辰的胳膊,连大气儿都不敢喘。
林辰的脸色阴沉。
他看出来了,这些人不是死于子蛊,他们是直接被母蛊给吸干了精血!
那只母蛊比他想象的还要虚弱,也比他想象还要凶残!
“楼上还有!”
一个士兵指着通往二层的木楼梯,那楼梯上滴滴答答的,正往下淌着黑乎乎的黏液。
“上去看看!”
方镇航一挥手,几个士兵端着枪就往上冲。
可他们刚冲到一半,异变突生!
“吱呀——”
那看着还算结实的木楼梯突然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呻吟,然后毫无征兆地就断了!
两个跑在最前头的士兵惨叫一声,就跟下饺子一样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可怕的是从那断裂的楼梯里头,密密麻麻地钻出来无数条手指头粗细的黑色虫子!
那些虫子长得跟蜈蚣可身上没脚,就在那儿蠕动,那场景看得人头皮都炸了!
“开火!开火!”
剩下的士兵吓得魂儿都没了,对着那些虫子就开始疯狂地扫射!
可那子弹打在虫子身上就跟打在橡胶上一样,叮叮当当地全被弹开了,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那些虫子闻着了活人的味儿,就跟疯了一样顺着墙壁,还有顺着柱子黑压压地就朝着众人扑了过来!
“妈呀!这是什么鬼东西!”
“快跑啊!”
那帮当兵的哪儿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吓得掉头就想往外跑!
“都他妈给老子站住!”
“谁他妈敢跑,老子第一个枪毙了他!”
方镇航一边喊,一边从腰里掏出手雷就想跟这帮鬼东西同归于尽!
林辰一把按住他的手:“没用的!”
“这是铁线蛊,就跟它的名字一样刀枪不入,水火不容,唯一的弱点就是怕雄黄!”
他一边说,一边从随身带的药包里掏出一大把黄色的粉末,照着那扑过来的虫群就撒了过去!
“滋啦——”
那雄黄粉末一沾到虫子身上!
那些刚才还凶悍无比的铁线蛊瞬间就跟被泼了强酸,一个个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冒着黑烟,没多会儿就化成了一滩滩恶心的黑水!
这一手再次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看傻了!
方镇航张着嘴,手里头那颗手雷都忘了扔了。
“林神医,您这药包是哆啦A梦的口袋吗?怎么什么都有?”
林辰没工夫跟他开玩笑,他指着石塔正中间一根刻满了符文的石柱子。
“那母蛊不在这上头,在这底下!”
他走到那石柱子跟前,伸出脚对着柱子底下五寸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猛地就是一脚!
“轰隆——”
一声巨响,那石柱子底下的地砖竟然裂开了,露出来一个洞口!
一股比刚才浓烈一百倍的血腥和恶臭,混着一股让人心悸的阴寒之气从那洞口里头狂涌而出!
林辰低喝一声:“所有人,屏住呼吸!”
从药包里掏出几颗药丸分给众人。
“把这个含在嘴里,能挡一挡下面的瘴气!”
方镇航二话不,第一个就把药丸塞进了嘴里,一股清凉的药气顺着喉咙下去,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一分队跟我下去!其他人,守住